捌
我顧不得自己一身狼狽,轉(zhuǎn)身去看后面走出來的兩人。一個是戰(zhàn)士大奎,另一個是一名高大的暗夜精靈獵人。兩人一邊走,一邊絮絮低語。
“沒找到姐姐嗎?”獵人一邊撓頭一邊問,他一直低頭側(cè)身,看不清面容。下巴上到絡腮胡子增添了些許嚴肅感。
“找是找到了,只不過后來又....”大奎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獵人看著持重老成,但聽他話音,似乎是個急脾氣。
“還不是又想起從前,然后...情緒有些低落。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半年前神跡失蹤以后,她就一直這樣...”大奎無奈解釋著。
“不行,我還是去把她找回來吧。新收的人,你就代為接待一下吧???反正也是你收的...”話沒說完,獵人已經(jīng)從側(cè)門跑出了好遠。
后來,我才知道,那個獵人,就是安然的會長。因為憂心薩滿祭司,干脆省略了入會第一天與我會面的程序。
玖
再次見到薩滿,已經(jīng)是幾天之后了。仍然是在浮島,也仍然是在釣魚。她的話仍然不多。只是靜靜地看著魚漂,不緊不慢地甩干,收魚。
那一晚的微醺和長談,彷佛是我的錯覺,亦或是一場夢而已。我也沒有勇氣再問詢什么,雖然幾天下來,我好奇的對象更多。
這天是周六。釣完魚后,她讓我和她一起回去公會大廳。她告訴我,每周六,會里都會帶著沒什么經(jīng)驗的新人去探索一些有趣的小秘境。
公會大廳人來人往。我忽然感到一陣寒意。抬眼便看到紫衣的少女正笑吟吟地望著我們。
“大葡萄,大葡萄,你終于回來了,等你好久了?!彼坪鯖]看到我,而是撲向薩滿祭司的懷抱,乖巧可愛,語氣像是撒嬌,和之前捉弄我的時候判若兩人。
薩滿祭司抬手輕拂她的頭頂,寵溺地微笑,“乖橘子,乖橘子,我這不是來了嗎?”
我發(fā)現(xiàn),只要是面對公會的人,薩滿祭司就會十分柔和溫暖,不像之前一般疏離冷清。
“咦?這位,是新來的小哥哥嗎?”名為橘子的術士指著我,好奇地詢問。若非她對我微微眨眼示意,我真的以為她已經(jīng)忘記我們初識的場景。
未等薩滿祭司回答,旁邊就有一個聲音接話道,“什么小哥哥。大橘子你真眼拙!這明明是一位武僧小姐姐好不好?”
年輕的德魯伊走到我的面前,彬彬有禮地伸出右手,“來自神秘遠方的女士,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在下流光荏苒,隨時聽候您的差遣?!?/p>
我微微有些臉紅。不是因為羞澀,而是有些窘迫。從潘達利亞到達拉然,一直以來我都扮作男身。薩滿祭司、戰(zhàn)士、術士應該都沒有看破。而這個僅僅剛剛見面的德魯伊,不僅發(fā)現(xiàn)我的真實性別,而且當眾拆穿,讓我一時不知作何反應。
“哇,原來是小姐姐!還是流光你厲害!那么這個小姐姐就交給你了?!贝箝僮哟侏M地對著德魯伊微笑,隨即挽著薩滿祭司的手便要走開。
我有些忐忑,不知她們是否會因為我的隱瞞而怪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