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打掃書房衛(wèi)生。
書房是堆物重地。老公各種鞋帽、電玩、文件;兒子的玩具、書本、文具;我的衣服、廚具、飾品。各種暫時不用,想扔又不想扔的東西都滿了屋子。而且書柜里塞滿了二十年來想看卻一直沒有翻開的書,冤魂一樣,一進去就向我們控訴起來。如果把我們的房子比作一個人,那書房就是就是這個人身上的腫瘤,充滿了不甘、掙扎和淤堵。每次即使路過,我都會心塞,但總也下不了決心清理。
再等等吧,攢得多了一起清理。隨他去吧,也不是我一個人的的東西,憑什么家里什么活兒都得我來做呢?管他呢,眼不見為凈......
像眉頭上總也揮不去的心事,你越不想理它,它越是不斷騷擾著你。今天,終于不堪折磨,我戴上口罩、戴上手套,穿上家務(wù)服,痛下決心開始清理起來。
兒子的舊書本,本想攢著怕以后有用,結(jié)果攢了一座座小山,把椅子堆得無處下腳。果斷一鍋端,全搬出來。老公的東西最多。各種包裝盒、袋子裝滿了未拆封的眼鏡、襪子、衣服。他前半生的鈔票化作一堆堆、一摞摞用不著的東西,塞滿了柜子、書櫥、桌子、窗臺還有門后。每次要扔他的東西,他總是極力阻攔。只得把一些確實不用的包裝盒拆出來,把里面的文件、衣服、鞋子、眼鏡、飾品分門別類塞進已經(jīng)很臃腫的柜子里。然后盤算著怎樣盡量說服他扔掉一些多年都不用的東西。
我經(jīng)過數(shù)年的斷舍離,沒有多少冗余的東西,只一些很久不用的烘焙廚具和過時衣物仍舍不得扔,于是整理出來,準備洗洗曬曬,可以用的物盡其用,再扔掉也不心疼了。
打掃完畢,書房敞亮了很多。盡管仍然很堵,但是多少通泰了些,看著舒服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