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大約有兩年的時間里,對微博有頻發(fā)性的成癮,開了一個無人知道的小號,不為刷屏,只是一天又一天地寫著不足140字的話語,看它們漸漸匯成數(shù)千條、十多萬文字。但若要我真正回想自己寫了什么,卻完全沒有印象,那些生活、感想和記錄仿佛細(xì)碎的砂礫,在我握住它們的那一剎后又從指尖流去。前些日子,算是出于陰暗的心理原因,又因為自己轉(zhuǎn)移了樹洞陣地,于是花了數(shù)天的時間,斷續(xù)地將那些微博刪的刪、鎖得鎖,但終究不忍心抹除過去的自己,于是又截屏又是文字地在為知上做了個隱藏的筆記條目,上著16位的密碼,長的似乎哪一天就會被忘記。
(二)
因為中午吃得少,下午便補了一餐,但嚼完了綠豆青椒瘦肉米飯后,坐在電腦前面,對著滿屏的文字,怎么也靜不下心來。枯坐幾分鐘,我拿起旁邊的便簽,看了看今天從早起到現(xiàn)在做了些什么事、花了多少時間,但越看越覺得無味,那些少則10分鐘、多則1H的時間段里,我做著完全沒聯(lián)系的事情,從收拾房間到讀10頁的《論自由》,再從洗碗到掃過七五篇短文,朗讀了一篇原著摘錄,燒水泡了杯明目的菊花茶,又給仙人球添了土,憂心忡忡地盯了會長得亂七八糟的石蓮花。時間被拉的無限長,瞅著表看時間過了7分鐘、11分鐘、12分30秒鐘。但這些事、這些時間其實并非毫無關(guān)聯(lián),它們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九月第七天——這一日的組成部分。
閑來無事,用馬克筆在窗子上抄了一首黃庭堅的《念奴嬌》:
老子平生,江南江北,最愛臨風(fēng)曲。
孫郎微笑,坐來聲噴霜竹。
寫完了這不足六百字、卻分成兩段、像極140加長版、沒有中心、文不對題、題是瞎寫的文(?)。
心中感覺,比起寂寞,不如說是,浮躁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