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野史有載,南郡名妓徐婉卒于永和七年,時年二十有五。
傍晚自妝樓躍下,血染青石,粉身碎骨。路人掩面不忍視。
同年,南郡才子寧子世赴京殿選,高中狀元,留京任職。
徐婉雖負艷名,然一生入幕之賓僅一人,卻未得從良婚配。
相傳徐婉同寧子世多年相交甚密,究其如何,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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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感于《敘世》中所言之事,都會被徐婉為其所愛之人玉損消香的深情所感動。
早年與寧子世那 錦書寄情 鴻雁托夢般純真的情誼, 如“來如春夢幾多時,卻是朝云無覓處 ” 般隕落紅塵,無處尋覓。
也許,徐婉是在逃避,不愿面對自己的所折非人。
十年歡場夢一場,避己所拖夢之人。
只可惜所為名妓,地位決定了她不可能作為正頭娘子, 嘆!
他為赴榮華怎會來喝
她還難擇今日濃妝淡抹
人海茫茫,眾生蕓蕓。月光無語,夜風無言。 只留得徐婉獨渡黃泉,這般絕美凄婉之事竟成蕓蕓大眾的街巷淡資。
石臺霜滿技 人心炎涼
誰曾記得那位 被感動 被愛 終被棄的徐婉
看到這才切實體會到《氓》中的凄涼之感。
《敘世》中最后的歌詞:
可見若階己覆滿苔霜
鴻雁幾渡青天一萬
十年來成全春閨夢一場
為何落個玉損消香
卻玉損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