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六月的天總是那么陰晴不定,柳旭習(xí)慣性的出門帶傘,有雨遮雨,沒雨遮太陽。一個周六的下午,柳旭打了一把黑色的大傘從學(xué)校大門口在濛濛細(xì)雨中往宿舍方向走著,“同學(xué),能借傘一起走嗎?”一男生的聲音從旁邊的醫(yī)療室邊傳來。柳旭抬頭看了一下,男生大約1米5左右,看起來陽光帥氣,當(dāng)時柳旭的臉一下子紅了,第一次有這么帥的男生主動搭訕,而且還是要求同傘。
要說男生是為了搭訕而求傘有些牽強,因為柳旭的學(xué)校男生和女生宿舍都在一個方向,是并排的,只是男生宿舍較女生宿舍離大門口略遠(yuǎn)。所以,柳旭覺得男生純粹是為了求傘而同行,想到這里有有些失望,但還是答應(yīng)一起撐傘同行。
“你是哪個學(xué)院的?大幾呀?”男生率先打破尷尬的氣氛?!皺C械工程學(xué)院,大三,下學(xué)期就大四了?!绷翊鸬??!斑@么巧,我也是機械工程學(xué)院的,今年畢業(yè),這么說我還是你師兄呢?”男生有點小激動。
柳旭也很奇怪,這么高大帥氣的師兄平時怎么沒有見過呢?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師兄為人低調(diào),很少參加活動,也或者師兄本身沒有什么才能,除了外表之外其他方面都很平庸,只能這樣解釋。當(dāng)然也包括柳旭自己見識不夠,機械工程學(xué)院的人她也只是認(rèn)識少數(shù)同屆的同學(xué)而已。
“你叫什么名字?”
“柳旭,你呢?”
“柳旭,我知道你,你們宿舍的楊琳是我們宿舍老大的女朋友,你們宿舍人的名字我都聽說過,我叫白帆?!?/p>
從學(xué)校大門口到柳旭的宿舍僅需要5分鐘,柳旭很快到了,剛說傘借給你吧。師兄先說到:“傘可不可以先借給我,明天還給你?”
“好的,沒問題?!?.....
02
“柳旭,有人請你吃飯,,從實招來什么情況?”楊琳一進宿舍就賊賊的趴在柳旭背上發(fā)問。
“誰呀?”柳旭一頭霧水。
“明明的室友呀,聽說把你說的可好了,對你一見鐘情呢,嘿嘿...”楊琳神秘兮兮的說,明明是楊琳的男朋友昵稱。
“他沒有女朋友嗎?這么高大帥,怎么會沒有女朋友?”柳旭很詫異。
“現(xiàn)在沒有,之前有過,分了。人家約你明天中午12點半在學(xué)校大門口見,記得去哦,據(jù)說是還傘,為了表示感謝順道請吃飯?!睏盍盏馈?/p>
“哦,知道了?!绷裼X得沒有多想,應(yīng)道。
.......
03
翌日,柳旭112點半準(zhǔn)時達到校門口,白帆遲到五分鐘,拿著那把大傘匆匆趕來,為遲到表示完抱歉后,說道:“走吧,吃飯去,你選地方吧,不過不能太貴哦,師兄可沒錢?!?/p>
“不用吃飯了,謝謝哦?!绷駥Π追脑捰辛艘唤z反感,因為白帆說話的樣子不像開玩笑,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
對于柳旭的拒絕,白帆當(dāng)成了女孩的矜持,堅持要去,柳旭不想在校門口糾纏就答應(yīng)去了,找了一家普通的小炒店。
“不要點太貴的菜哦,師兄沒錢,嘿嘿?!笨吹椒?wù)員把菜單給柳旭時,白帆馬上提醒到。
“沒事,師兄,我請你?!绷裼悬c不開心了,一直強調(diào)沒錢,沒錢還非要請吃飯,到底想怎么樣呀。
“不不,我請,我來點菜吧?!闭f著把菜單搶過去,點了一個葷菜一個素菜,要了兩碗米飯。
柳旭至今想起來還覺得可笑,這個師兄真“可愛”。
“你做我女朋友吧,我馬上畢業(yè)了,到時候去廣州找工作,先站穩(wěn)腳跟,你畢業(yè)也去?!卑追粗駝忧榈恼f。
柳旭驚訝的不知道如何答復(fù)了,心想是遇到傻子了?還是精神不太正常?這樣的話以及之前的這些話與動作似乎不像是一個高大帥男生能說出來和做出來的呀,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呀。如果說這樣的話就讓柳旭有這樣的想法和評價,那么接下來的話直接顛覆了柳旭的三觀。“如果你不愿意去廣州,我可以讓我伯父給你在我老家找工作,我伯父是教育局的。怎么樣,答應(yīng)我吧,我們可以搬出學(xué)校來住....”
“師兄,我有男朋友?!绷駥嵲诼牪幌氯チ耍坏貌欢Y貌的打斷他。
“沒事呀,你有男朋友,我也有競爭的機會呀,我們公平競爭?!卑追脑捴鴮嵶屃褚馔?,她越來越開始懷疑坐在她面前的不是一個即將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而是一個被世俗和謊言包裹住的一個小混混。
04
經(jīng)過這一番表白,柳旭算是“開了眼界”了,對于長得如此高大帥不出名,長得如此高大帥沒有女朋友,也不覺得奇怪了??上Я诉@身皮囊了,柳旭心里想。要不是為了給白帆最起碼的尊重,在白帆說那些話的時候,柳旭就想起身離開了。這頓飯,柳旭只簡單禮貌性的吃了兩口就說吃飽了,在白帆針對柳旭的身體和食量進行了一番說教之后,飯局終于結(jié)束,柳旭深深舒了一口氣,拿起傘就走。對于白帆要求的去江邊散散步,柳旭果斷拒絕了。
柳旭回到宿舍把這次“約會”跟室友描述了一下,室友們都有一種“原來如此”的感嘆,對于外貌的第一印象和語言的第二印象,柳旭搖搖頭笑了...
半個月后,白帆畢業(yè)了。
一個月后楊琳回宿舍說白帆又在追另一個女生而且馬上同居了,畢業(yè)半個月還未離校。
又過了一個月,楊琳再次回宿舍說那個女生把白帆甩了,白帆去了廣州。
一個月才甩?柳旭有些意外,竟然可以這么久。
再然后,白帆的名字像一粒塵埃徹底隨風(fēng)飄走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