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松的名句:“生活不止眼前的茍且,還有詩和遠方的田野”,被許多年輕人奉為圭臬,我想講點扎心的大實話,這東西你學不來,因為你沒有高曉松的顯赫家世。而且,真正用心寫詩的人沒時間和你扯詩,正奔向遠方的人也沒時間和你談遠方,滿嘴詩和遠方的都是已經不需要詩和遠方的人,或者根本寫不了詩也去不了遠方的人。
對于普通人而言,詩和遠方抵不過現實的蒼涼,咱先茍且明白了吧,別成天悲春傷秋感慨萬千的,好像心有鴻鵠之志又郁郁不得志似的。
人和人的起點是不一樣的,就像李白,是個富二代,所以他才能小時候就寫出來“小時不識月,呼作白玉盤”,咱普通老百姓家都沒見過白玉盤,“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什么是五花馬和千金裘,就相當于是把家里的勞斯萊斯和貂皮大衣當了換酒喝,你想想這家底得多厚實啊,李白的名句:“人生得意須盡歡,千金散盡還復來”,你能比嗎。
這個社會太多人都在焦慮,這種爽文能滿足你的情緒價值,不過你可千萬別當真。
還有的人動不動就說要回家種地,你可能很向往陶淵明的田園生活,可事實的真相是:種豆南山下,草盛豆苗稀。晨興理荒穢,帶月荷鋤歸。美好嗎?種個地,豆苗沒幾顆全是雜草,一大早扛著鋤頭出去干活,大晚上了才屁顛屁顛回家,這種田園生活真的是你向往的生活嗎?
一個人總想著退路,就可能沒了出路,因為總想著退路,你就很難勇往直前。詩和遠方沒那么美好,回家種地也沒那么安逸,咱做好當下的事,該來的自然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