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乘高鐵之際,余心忽飄回昨日滬上地鐵之景。因沉溺于展會企業(yè)之交流,竟流連忘返逾二十分鐘,致回程地鐵與高鐵之銜接窘迫不堪。改簽乎?則歸長興接兒放學之事必誤。余遂咬緊牙關,決意奮身一搏,豈料奔行之間,腦力與足力似有不協(xié)。忽焉,余如失衡之紙鳶,凌空跌出。滬上地鐵站之地,光滑如鏡,余此一跌,滑行數(shù)米之遙。耳際聞老者嘆息之聲:“此跌頗重矣?!比挥喈敃r心焦于時,何暇顧及體痛?遂速起,續(xù)以小步疾追地鐵。
? ? ? 雖雙膝隱隱作疼,然余知歸長興后,尚有一堆事待理。遂匆匆忙碌至深夜,十點鐘方罷疲,沉沉睡去。
? ? ? 今朝,京華項目之召又喚余自夢中醒。起榻、制早餐,又是一番忙碌。繼而乘車赴高鐵站,登上赴京之列。
? ? ? 此刻,余正回首昨今之經(jīng)歷,想起跌跤之瞬,余心閃一念:人生之每跌,或皆為天命之安排。今日此跌,或?qū)砝线~時,能擋一大患。思之,此跌豈非善事乎?
? ? ? 且此刻之痛,或為未來安逸之鋪墊。余素樂觀,雖跌亦信世界如初之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