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情深,奈何緣淺。
她的空間,留下了唯一一條留言,來自空間的主人。
忘了最初和她是如何相識的,只記得,在我最艱難的那段日子里,曾是她陪著我,一起度過。
年少不懂情為何物,卻曾真的肝腸寸斷。如若不是她在身邊,真不知我會如何撕心裂肺。任性的服毒,殘忍的割脈還是慘烈的跳樓,回憶的一絲一縷也是此刻的翻江倒?!?/p>
要你活下去的人終究會離開,反倒是叫你死的人一直還會在。
那是很單純的年紀,有著被冠以青澀花季名義的青春??赡且彩呛軓?fù)雜的年紀,有著悲傷逆流成河的故事。
二十載人生年華里唯一喜歡的人,我遇見了,就在那個時段。那個美好短暫,懵懂無知,探索愛情的尷尬時段。
你問,那個時候喜歡上一個人是什么原因,怎么回事?
我答,當他掃地時為你撿起地上的橡皮,在潔白的襯衣上輕輕拍掉灰塵。在你抬頭的那一瞬間,他恰好也微笑著,正遞給你。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沒有刻意,只有巧合,我便執(zhí)著了近七年。
他們說,就一個偶然而已,你也堅持這么些年,值得嗎?
那個時候,不懂愛,不懂情,我們卻拼了命的以愛情的名義去犯錯,去任性,去付出,去割舍。而今,懂了愛,動了情,卻再也不敢輕易的打著愛情的旗幟去有所行動。
在愛的世界里,沒有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那年,我18歲,她17歲半。喜歡的人,19歲。
我們從沒想過感情要拘泥形式,因為他們喜歡的是自由主義。可到了劇終,你才發(fā)現(xiàn),他們連睹物思人的機會都沒留給你。
我和她沒有穿過閨蜜裝,沒有送過特別的生日禮,沒有一起去過旅行,甚至沒有,一張單獨的合照。
可是,我還是記得,我們在課間的十分鐘,從教學(xué)樓上跑到對面食堂買她喜歡的面筋。去金三角擠過抽煙的人群買土豆和烤腸,在趕著最后一聲鈴響盡前踏進教室。
還是記得她的夢想,是開間咖啡館,自己種一片向日葵田和咖啡豆,安靜到享受午后時光。而我,只想要和她去天涯海角,看一看,走一走。那時的電視劇里說,天之涯地之角,很遠很遠但哪兒是真的永遠。
那個時候,心里想的沒有他,只有她。
后來,我才知道開間咖啡廳很容易的,向日葵田我也就在某個想她的清晨種在了家門前。天涯海角,那不過就是北緯二十來度的三亞。
種下的向日葵田,我可以自己看。
約定的天涯海角,也可以自己去。
可是,你想的咖啡廳,店主只能是你。
離開的人最是灑落,留下的人獨自難過。
生活畢竟不是偶像劇,只能是出苦情戲。
故事的最后,我一直喜歡他依然喜歡他,六年七年還是喜歡他,可他喜歡的再也不是我。
她也離開了,無聲無息,猝不及防。
青春,放肆的去為在乎的的人傾盡所有,去為想做的事情義無反顧。換來的,卻是自己賜予的自斷后路和別人饋贈的遍體鱗傷。
你,為何要離開?
你,又何須離開呢?
不開心嗎?說就好了啊,我走就好了。你不必舟車勞頓,奔走四方,再另尋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