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因為大姨媽原因,“躺尸”了。

因為昨天上午逛了超市,顛簸中去了趟鎮(zhèn)子,等車站了兩小時……回到家成了癱瘓。
傍晚拿起筆還想著硬撐也要把每天的練字寫完,可最后實在忍不住弓著背緩慢地移到了床上。這一躺就是下午五點到晚上十點,想著不行,必須得起床刷牙洗臉,懶洋洋地完成后再次躺回床,一覺到了今天八點,也不知什么時候自動關(guān)上了鬧鐘,也記不得昨晚是怎么做到在WPS里面隨意找了一篇文章維持簡書續(xù)更。
醒來時,肚子上的暖寶寶已經(jīng)涼了,媽媽打電話問候,她電話微信一連打,我沒有力氣發(fā)聲,手指頭沉重地伸出被子接通電話,我沒有聲音,她也沒有聲音,很快掛斷,發(fā)來了微信。
印象最深的是樓下廚房的她問要不要吃飯,我回絕說“不”。問我是不是還難受,我回“嗯”,問我要不要喝杯紅糖水,我努力地在對話框輸出“不用”,停頓幾秒鐘后又刪掉回了一個“昂”。
那幾秒鐘內(nèi),我在想如果我回復(fù)了不用,那她一定會覺得自己每一次都無能為力,一整天都看著躺在床上“呻吟”的我卻無能為力一定很心煩意亂,從小到大為了我的這個老毛病她走了西醫(yī)走了中醫(yī),我甚至已經(jīng)覺得針灸靜電是一種享受了。然而這在她看來卻也是無用功,至今為止,我依然還是沒能免于每月固定兩天的“躺尸”。
那一瞬間,我明白了,很多時候她并不會因為為我們忙活而煩躁,相反,如果我們一味拒絕,以自己可以做好,可以調(diào)節(jié)為由拒絕她的忙活,這對她來說就是覺得自己無用,從而表現(xiàn)出煩躁不安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