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是一個優(yōu)柔寡斷的人。說好聽點吧,別人都說我是謹慎,成熟,穩(wěn)重,很謙虛;但說難聽點呢?我又評價自己是懦弱,小氣,厝柔,不自信。
我很想改,這樣的性格特點讓我不得不去嘗試“寬恕”一切。我不能想那樣魯莽的男同學版,發(fā)脾氣,時不時就口舌之爭與手腳之爭,或是做事情直率坦誠,不害怕別人的眼光和后事的錯綜變化,瘋狂一把。我即使是在無限的青春也無法瘋狂,我的想象力與語言力是無邊限的,無窮無盡的;但是脫離了自己呢?影響到現(xiàn)實呢?收到他人的,乃至任何人的凝視呢?我的行動力如同背山之蟻,只能轉(zhuǎn)投躲進石下,舉起一塊不明顯的小石礫貢獻給世人。 面對愛的人同樣是如此,即使有問題反映呢?我卻也是我無法反映。我知道小的語言反映是沒有任何效果的,想要有大的改變只能極端的冒險一次??墒侨绾文??我害怕我會后悔,我害怕我會做錯,我無法踏出那冒險的一步,而只是依舊享受當下,即使有那么些許隔閡吧,但是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可是這樣真的對嗎?在學習上,我也有這種毛病,不愿意去展示自己,更不愿意相信自己,覺得自己這樣的學習態(tài)度就已經(jīng)很不錯,很夠用了,所以我從不想著去拼搏一把,總是留著一把力,讓他隨著時間旋轉(zhuǎn),殘留在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大大大前天……殘留在永遠的從前以及現(xiàn)在。
我做事的前后,會反復揣摩我所做出的決定,對事情往后的影響和假設我做出另外手段后對自己以及自己人際交往的影響。但是揣摩后,我應該實施行動力,改進現(xiàn)實解決問題啊。不,并沒有,我會將事情展開分析后,埋在心里,留給自己。即使這是多么悲哀多么可怖的事情,我都能獨自吞下。我即使獨自吞下,也不會賦予行動來解決。這也是我步入唯心主義的原因,我的行動力遠遠跟不上我的思考力,所以我只能無條件相信精神,而放棄物質(zhì)。 我認為對任何事情都保持懷疑,才是對世界真正正確的態(tài)度。對朋友懷疑,對愛人懷疑,對父母甚至懷疑,對人性懷疑,對自己懷疑,對世界懷疑。反復的推理辯證,使我多半活在自己思維里的時間增長,但是我不敢發(fā)瘋,我害怕他人的注視,我表面的人性防御越來越難以擊破,越來越少的人能看到我真正的一面。常常我自己也能騙過自己,我也以為我是天真的快樂的少年郎,可是當我獨自一人時,我的正臉暴露,我背后的時間流逝仿佛減慢,我就是上帝,我是個瘋子。
疑或不疑,可能疑才會讓我好受吧。但是我依然選擇在生活中展現(xiàn)不疑的一面,嗯,果然人類都是死亡驅(qū)力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