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母非常愛我和弟弟。他們用他們所能想到及提供的最好方式來愛我們,其中包括盡量保護我們不受危險,提供他們能力范圍內的一切物質條件,犧牲自己的利益為我們創(chuàng)造更好的生活等等等等。
即便如此,出自恐懼和焦慮產生的愛,表現(xiàn)形式是控制。他們大部分情況下希望我聽話順從,這可以給他們省下很多麻煩;他們根深蒂固地認為我很弱小,必須依附他們生活。他們必須為我付一切責任,同時也可以為我做一切決定。
在有限的情況下,也許我可以提出一些小要求。然而大部分情況下我?guī)缀醪桓姨岢鲆?,因為如果要求不合心意,爸爸就會抬高聲音板起臉,這對幼年的我來說是非常害怕的。我從小就很“要好”,早早就下了決定不被別人說、不被別人批評,只能被表揚。所以對年幼的我來說,提要求有被批評的風險,不如不提。
可以說父母是專制型和驕縱型的結合。大部分情況很專制,非常在乎別人怎么想,要求自己完美的同時,也要求我完美。他們連自己的感受都常常忽視,當然更不會在意我的感受了。
在極小部分,比如需要承擔家務、承擔責任時他們又會變成驕縱型父母。他們認為一切家務都是苦活累活,都是責任,應該讓他們承擔。孩子只需要好好學習就行了。
成年后在做家排和一些活動時,我常常詫異為什么很多人能準確說出自己身體和內心的感受,而我似乎從來沒有感受。也許感受被壓抑的太久了已經麻木了吧。
我以前經常有深重的無力感,似乎總有一座重重的大山壓著無法掙脫。常常給自己定很高的目標,一旦自己沒有達到或者做的不夠完美,就開始焦慮,內心也會責怪自己。我總是期待自己最優(yōu)秀,又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好。不論外在多少肯定都無法讓我認識到自己的優(yōu)秀。
對家務、責任也總是逃避狀態(tài)。希望別人能做好家務,來照顧我。如果環(huán)境沒有達到我的要求,更多時候是去抱怨而非主動去改變。
童年的決定,如果沒有覺察真的會伴隨一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