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各地,天氣突然變冷,就算是沒有冬天的深圳也是一樣,出奇的冷,有點不習慣。
突然間,不知道未來的那個人現(xiàn)在是在何地,我想她也應該和我一樣,在慢慢積累溫暖和家當然后一起荒度余生。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洗凈半世鉛華,余生只為遇見你。
劈柴喂馬剛好,柴米醬醋剛好,兩個人一條路剛好。可以的話,一切剛剛好。

18年還剩最后兩天,今天和明天。今天來公司加班了,因為我實在不知道在宿舍可以干點什么,然后來了公司,希望能干點什么,最后發(fā)現(xiàn)我來了公司也還是不知道該干點什么。
于是看了一會兒書,敲了一會兒代碼,聽了一會兒歌,如此往復。
晚上約了三石同學一起去買衣服,這種瑣碎繁雜的事情,我花了一行字去寫都感覺很奢侈。
是的,我很討厭在商場里購物,尤其是跟女孩子,人總有很多莫名其妙討厭的東西。
我曾經(jīng)跟一個很相好的女孩子一起去東門shopping,她會跟我說各種各樣的衣鞋銘牌,我偶爾很不耐煩,但大多很開心,我就會在她試衣服的時候偷偷在旁邊一邊幫她拿包一邊玩游戲,后來回頭想想,我這個人也有還好的時候。
因為天氣很冷,想去買一件衣服來裝飾這個冬天。
人總是這樣,即使很討厭一件東西了,但是如果你需要了你就會放下尊嚴去想得到他/她/它。
比如說錢,還好我既不討厭它,也不喜歡它。

跟一個老家的女孩子聊天,偶爾她給我發(fā)了幾張學校的照片,我感覺拍的太好太好了,索性保存了下來。
18年還剩最后兩天,今天和明天??梢缘脑捪M魈焖瘋€懶覺,起床就是中午,再跟兩個好兄弟一起飽餐一頓,然后不得不下午趕著火車去吉安,后天參加一個鐵哥們的婚禮。
我這么討厭冷的人,如果不是很鐵,我想我是懶得過去了。

聽說老家下了很大的雪,每次下雪我都想起薛之謙的那首認真的雪,初始伴奏的那些踩著雪產(chǎn)生的簌簌沙沙的聲音。又想起當時唱這首歌給初戀聽,我都忘記了當時唱的有多么的專情,只記得當時聲線還沒現(xiàn)在那么厚,于是越長越娘,像極了一個喪偶的寡婦,偶爾回想起會笑出眼淚。
我是一個還算比較努力的人,所以很不愿意聽到說不可能,人活著就是為了挑戰(zhàn)不可能。于是乎,我把很多不可能的事情變成了可能,可是有很多可能的事情也會隨著明天的過去變得毫無意義。
這一年從周杰倫,林俊杰聽到簡弘亦再到徐秉龍,王北車。到年底了反而不知道應該聽誰的歌。
如果非要歸納一下2018,我好像什么都沒有做,我好像又什么都做了。

有些人天生就不愛下雪的比如我,但是我總會遇見很多“貧雪”的人,很憧憬很憧憬下雪。他們告訴我下雪有多么多么的好玩,滑雪,看雪堆雪人,打雪仗。實際上我十歲的時候就覺得這些東西很無趣了。

我曾經(jīng)有一個最大的夢想,就是可以跟喜歡的妹子一起牽著手走過井大的這條路。
后來覺得這個夢想太難了。
于是我換了個夢想,先掙他個一個億,這個對我現(xiàn)在來講反而會有感覺簡單的多。
人總是這樣從文藝和庸俗之間來回切換,跟庸俗的人談文藝,跟文藝的人談庸俗。

明天就是2018年的最后一天了,今晚還有一些瑣碎的事。
這個城市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讓人興奮,明年也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去做,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是,晚上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