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來,我已頓筆許久。當我再次提起筆來,細數(shù)這冗長的歲月,似乎早已有太多的荒唐使我無法細數(shù)。既不愿憶起那便逃避罷了。
面對這鏡中的膽小怯懦,說悔意那是自然,但確也無能為力。我似乎也只能抓住這所謂的現(xiàn)在,追尋著遙不可及的未來。細細一想,嘻!有些天真!區(qū)別于年少的天真,極度樂觀者的盲目自信,看上去是有些可悲。
我或許是清醒了,卻又并不完全清醒。你若是問我是否找到了方向。答案自然是沒有的。我依舊迷失于這億萬星球之中。區(qū)別于過去,那我大概是找到了一個與我一樣的迷途羔羊。雖說要比一個人時好一些或許,也但愿,是好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