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如今的相聲界,就繞不開一個非著名相聲演員——郭德綱。
從默默無名的小劇場,到今日花團錦簇的德云社,眾人對郭德綱始終褒貶不一。
有人捧他,說他拯救了相聲。
有人恨他,恨到希望他終有一日跌落下來摔得粉身碎骨。
外界的事,自己的事,相聲的事,德云社的事,他本人如何說?不如看看這本《過得剛好》。

郭德綱在書中說,自己私底下是個特別無趣、乏味的人,唯獨熱愛相聲,希望能說一輩子相聲。
對待相聲,他在書中說了很多:
相聲對我來說就是我的生命。
我們的宗旨就是:相聲必須先繼承傳統(tǒng),然后在傳統(tǒng)的基礎(chǔ)上進行新的創(chuàng)作。
在我的背后,其實是“傳統(tǒng)文化”四個字支撐著我一路走來。
(相聲)這是我心愛的東西。我在別處都讓著你們,但是在這兒,我不讓。寸土都不讓。

如他自己所說,十多年風(fēng)風(fēng)雨雨,孤身一人流落京城,吃過苦,受過累,最難的時候,除了活著,別的事一概沒法去想。
一步步苦熬,才有了如今的德云社,如今的郭德綱。
就是因為太熱愛相聲了,所以看到如今相聲界的種種怪像,看到無德的人身居高位,看到根本不懂相聲的人夸夸其談,他才會覺得惋惜。
他也一直不被主流接受,這些年吃過的苦,大多來自同行,“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他站在主流的對立面,主流往他身上掛牌子,牌子上寫個大大的“俗”。
對此,他有自己的認(rèn)識:“什么叫俗,什么叫雅?我認(rèn)為,單純的高雅不足以構(gòu)成世界,小人物的喜怒哀樂才是真正的藝術(shù)?!?/b>
吃苦受累,郭德綱都熬過來了,做著自己喜歡的事,看這個圈子里的各種詭譎異事,笑笑便過了。
他說:“我這個人耳朵根子硬,多少次身臨險境,多少次一點兒轍都沒有,我都咬牙挺過來了。所以到今天,除了我自己,誰也害不了我?!?/b>
被同行罵罵,也要回懟一下,可是懟完就罷了。
被追著罵,索性拉黑了人家,看似不大氣,幼稚,卻也有些道理:關(guān)上家門過自己的日子,你總不能沖進我家指著我罵,這不行。
遇事都寫書里,不往心里擱。
“一路走來,步步血淚,無人扶持,勢必嫉惡如仇?!?/b>
其實,書中從頭至尾裹著一個詞:通透。
活一百歲的沒幾個人,開心就笑,不開心待會兒再笑。
高高興興比什么都強,跟誰較勁都是跟自己較勁。
一次演出中,于謙在臺上大喊“郭德綱又打人啦!”(僅效果需要)
郭德綱急的趕忙擺手“沒有?。]有!”
臺上無大小,臺下立規(guī)矩,可是戲和人生,誰又能真的分得清?
也許只有于謙的父親王老爺子。

這本書我經(jīng)常拿出來隨手翻翻,心里不痛快了,看書中嬉笑怒罵,得到寬解,心中釋然,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覺。
無聊了也會看看,書中講德云社后臺的趣事,就像是郭德綱坐在你面前,表情動作語氣仿佛都能腦補出來。不禁嘴角上揚,心情大好。
正如他對相聲的理解,相聲供人娛樂,大家聽了,笑了,就值了。
相聲不是用來教育人的,這本書也一樣。
所以在書里,郭德綱講的都是自己的通透,看過之后,讀者如何理解,一千個讀者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放下書,該上學(xué)上學(xué),該擺攤擺攤,該修腳修腳,該吃鹵煮吃鹵煮——不求大富大貴,只愿過得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