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本書的書名,《局外人》,就被它深深吸引。我以為我會對《局外人》的主人翁默爾索產(chǎn)生很多共鳴,因為在很多“局”里,我時常感覺自己就是那個“局外人”。踏入局內(nèi)不熱愛,呆在局外不自在。但是讀完這本書后我卻非常厭惡默爾索。當然這并不妨礙我覺得作者加繆又酷又帥。

如果像很多書評說的那樣作者加繆用默爾索想表達的是“真實”對“荒誕”的反抗,表達的是另一種生活方式,我只能說我很不贊同這種反抗和生活方式。
確實,個人可以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可以不媚俗,可以不在乎局內(nèi)的規(guī)則,但在只做自己的同時應(yīng)該盡量避免傷害別人。默爾索聽一位沒認識幾天的人的一面之詞就幫他寫侮辱別人的信,幫他去警局說一些他根本沒有去證實過的證詞,這是在追求“真實”么?完全沒有,他只是無所謂。而另一個人卻要承受他的無所謂帶來的傷害和不公,甚至發(fā)展到因此失去了親人(她的弟弟)。這不是對世俗的漠視這是對他人痛苦的漠視。
默爾索結(jié)束了別人的生命,“開了一槍,過了幾秒又開了四槍”,在我看來,這完全不是在防衛(wèi),他自己也說他開槍只是“因為太陽”。從始至終剝奪一個完全罪不至死的人的生命默爾索沒有一點點愧疚,這也不僅是對規(guī)則的漠視,這是對他人生命的漠視。連對剝奪他人生命都沒有一點點愧疚和悔恨的人是有多危險多可怕,這種人確實不適合生活在“局內(nèi)”。
如果說價值觀的形成的過程是:無知的無所不可>媚俗的該與不該>質(zhì)疑迷茫>心有所向無問西東,個人認為默爾索不僅遠遠沒到“心有所向”而是在最底層的嬰兒般的“無知的無所不可”階段,比“媚俗的該和不該”還低一個等級。
當然,我評價他厭惡他也是建立在我的價值觀的基礎(chǔ)上。換個角度,尊重生命盡量避免給他人帶來痛苦其實也只是局內(nèi)的規(guī)則之一而已,也許也是一種“媚俗”。如果宇宙中有另一種星球文明,我相信那里的信仰和規(guī)則完全不同于我們的星球。所以我不認為默爾索做錯了什么,我只能說我不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