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讀一篇文章,是梁實秋先生寫他的一位國文老師,梁先生是一位散文大家。
老師,當(dāng)時稱先生,姓徐,叫徐錦澄,他形容先生“像《聊齋志異》繪圖中的夜叉的模樣”,而且穿的長袍“油漬斑斑”,仰頭,邁八字,兩眼望天,一副文人的窮酸樣。教起書來特別有意思,選的文章卻又很前衛(wèi),在當(dāng)時算得上前衛(wèi),例如《林琴南致蔡孑民書》,梁啟超的《歐游心影錄》等。
最是喜歡他寫到先生改作文,用“大墨杠子大勾大抹”,將作文勾抹的“所余無幾”,可讀卻“虎虎”“生氣”,就像西江月中的那一個“去”字。
這么好的老師,教出這么個大家來。梁先生的散文,文筆簡潔,平實,恬淡,雅樸,與徐先生的“大勾大抹”風(fēng)格一樣。
聽說梁老的《雅舍小品》風(fēng)行世界,只是還未拜讀,甚是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