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強行植入少女感的東華帝君此時還在廚房中忙碌,小鏟一揚,一整條魚就落入了早已備好的魚盤當(dāng)中。灑上調(diào)味料,帝君用絲帕將雙手擦了又擦,這才端了往鳳九處走去。
倒不是因為要荼毒鳳九和滾滾的感官,這種事情,帝君一向做不出來,畢竟,這萬一又掉毛了,他還要如何愉快的挼狐貍。將新出鍋的端過來,故而是有著別的寓意。
只是,剛推開房門,就被滾滾手上那條花邊圍裙晃花了眼。偏偏鳳九正好側(cè)過頭來,見是帝君,直接一招手,滾滾便自發(fā)走過去,將他父君給推了過來,末了,還拽著他父君寬大的衣袖,生生給拽坐在座位上。
帝君從剛踏進們的一瞬間,就感覺似乎有些不妙。倒不是說帝君有多能耐,實在是鳳九同滾滾兩個人四只眼睛著實很灼熱,讓人想要忽視都難。尤其,滾滾方才過來的時候,還自發(fā)將新出爐的糖醋魚接了過去,穩(wěn)穩(wěn)放在一旁的桌上,那個模樣,看上去老實極了,也乖極了。
這一點,實在同他娘親鳳九每每犯了蠢的樣子極其相似。
心下正狐疑,滾滾已然不知從哪端過來一盞茶,去了杯蓋,端端正正的放在自己面前?!案妇埡炔??!?/p>
帝君挑眉,拿在手中,不說喝,也不說不喝。將滾滾看得七上八下。不多時,滾滾實在受不了,直接鉆到帝君懷里,扯了帝君衣袖狠狠的聞。只一會兒,便又將腦袋冒了出來,對著鳳九說:“咦,九九,沒味兒啊?!?/p>
帝君心下一咯噔,暗自思忖這“沒味兒”是幾個意思,莫不是小白以為又有女仙來惑了自己?先別說如今這四海八荒根本無人敢作此打算,即便有,難道自己是那種見異思遷的好色之徒?再說了,自家小白已是絕色,誰那么眼瞎,放著小白不愛轉(zhuǎn)而去看那勞什子的女仙?當(dāng)他蠢么!
當(dāng)下,帝君默默將身子直起了幾分?!胺蛉恕笨稍挷艅偲鹆藗€頭,就見鳳九指了指滾滾,很是淡定的說到:“滾滾,這就是你沒經(jīng)驗了。但凡這種事情,最最重要的便是預(yù)防。不然,真等到連一走動都是味兒,那豈不墜了尊神的名頭?因此,這便是你娘親我的高明之處了。”
“噢,真是這樣?”滾滾將目光在自家父君同娘親身上掃了掃,見他父君神色如常,遂想了想,大約九九說的這個道理是正確的,當(dāng)下便收了聲。
卻說帝君,自從方才一進屋,到聽完母子倆的對話,其實內(nèi)心深處一直是懵的,有那么一瞬間,帝君似乎覺得自己莫不是同小白在一處待的太久,連智商都給直線拉低了,否則,怎么明明方才二人的每個字都能聽懂,但又每句話都聽不明白呢?什么預(yù)防,什么墜了名頭,這都哪跟哪?當(dāng)下,只得保持一貫的神色,實則一臉懵的在心中反復(fù)思量。
莫不是真給自己猜準(zhǔn)了?小白果然誤會了?噢,是了!自己的孕期指南里面不是有記載,說這懷孕的女子最是心思細膩,太過敏感,大約小白就屬于這一款?
帝君只覺靈臺一片清明。又想到自己也沒有作什么招蜂引蝶的事情,當(dāng)下放松了許多,既然小白敏感,那自己多順著她的意思也就是了。
思及此處,帝君抬眼往鳳九處看了看,就見鳳九正拿著圍裙在跟前比劃,遂決定找點話題。
“夫人手中可是圍裙?”
“啊,對啊,好看吧。我方才給滾滾看過了,他也說不錯。”
“嗯,夫人手藝,的確不錯。無論材質(zhì)、色澤都堪稱完美。尤其這外圍的花邊,最為點睛,當(dāng)中那個蝴蝶結(jié),著實生動。想來夫人穿上,很是好看!”
“對吧,我就說好看吧?!甭犃说劬u價,鳳九連底氣都足了幾分,隨即話鋒一轉(zhuǎn),“誰說我要穿了,這明明是我給你做的。你最近不是忙著鍛煉廚藝嘛,我這不是怕你學(xué)藝不精弄臟衣服嘛?!?/p>
“呃,夫人,你確定?”帝君訝異,將兩根手指拈了拈那一圈花邊,“這能穿么?”帝君十分懷疑。
“當(dāng)然了,我自己做的我還能不清楚。再說,你方才不也說好看嘛?!兵P九喝了口果汁,“難不成你方才騙我不成?!?/p>
“夫人,我沒……”
“既然你也說好看,那趕緊穿上我看看?!?/p>
“……遵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