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生來就是一個奇跡。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shù)嬰兒在“出頭之日”的時候,都是要哇哇墜地的??墒俏揖筒煌耍坏珱]有叫喚哭泣,而且還帶著笑,還是微笑的那種,著實有點嚇人。
我出生在農(nóng)村,村里醫(yī)療水平相當有限,平時隔壁大嬸或者村長的兒子感個冒發(fā)個燒倒還好說,無非就是生吃兩條蚯蚓或者喝一瓶枇杷糖漿就康復了,要是實在遇到嚴重者,就打兩針青霉素唄,肯定也能藥到病除。如果說遇到村里醫(yī)生治不好的,具體是送到大醫(yī)院還是“就地正法”,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還小,才剛剛出生嘛。
對,我才剛剛出生,而且急需要接生。古時候都有所謂的接生婆,但我只有一個三外婆,三外婆主操牛刀,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牛醫(yī)生,村里的牛是重要物資,春耕農(nóng)忙之時都少不了牛的耕田犁地,所以獸醫(yī)也是村里的重要職位。其次,三外婆還會接生,而且又是我外公的妹妹,所以首當其沖想到的是讓三外婆來為我接生。魯迅說過:文者,皆有通性。那么由此而想:醫(yī)者,也必有共性。
想必我爸爸媽媽也是這么想的。
三外婆來為我接生的整個過程都是比較順利而且麻利的,只是在我完全蹦出母體之后,卻聽不到我的哇哇之聲,這下可把在場的所有人驚嚇到了。所以又一陣忙碌起來,輕輕拍我的屁股,倒立著提著我的雙腳搖晃,平躺著趴著側(cè)著,還是不見我有半點哭泣的意思。而就在此刻情況更為不妙,只見我全身上下的膚色漸漸變紫,肢體動作漸漸變緩,心跳也似乎慢了下來,看來我要歸矣!
可是就在這時,眼看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我爸竟一把抱起我狂吻起來,看來這是要做人工呼吸的節(jié)奏啊!三外婆在一旁勸誡我爸這樣做沒用的,畢竟我還那么小??墒遣坏饺?,我竟有點動靜了。也不知怎么地,我爸好像吸了點什么東西到喉嚨里,一不留神咽下去了。而我的膚色也漸漸恢復正常,過了一分鐘,我竟然微笑了一下。
我就是這樣來到了這個世界上,與太陽公公月亮妹妹見面啦!現(xiàn)在想起來,幸虧有我老爸的勇猛,不然我還不知道又投胎到哪個國家去了。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畢竟也長這么大了,衣食無憂了。
補1:按照農(nóng)歷的習俗,今天是新年第一天,這么說來,在新年的快樂氣氛里開始,是最好不過的開始,新年新氣象,新年開新篇!
補2:這是一篇呈現(xiàn)人在江湖飄的文,每一篇都可能是一個小小的故事,每一篇都在變化,而唯一不變的是我,刀疤和老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