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毅沖過去抬起腿狠狠的踢向他的胯下,又一拳打在他的臉上。秦毅在部隊經(jīng)過兩年的訓練,這兩下的力量足夠把一個大男人打趴在地。但是眼前的男人卻紋絲不動,鼻血都沒流。再看看他的腿。被槍射擊過的地方還有很多血跡,但是走路就和沒受傷人一樣。他緩緩地舉起手里道玻璃向秦一刺去,被一個側(cè)身躲閃開。
秦毅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于是轉(zhuǎn)身就向一樓跑去。他來到一樓,背起老人,催促道:“快走,那穿大棉襖的追下來了”小西一聽就驚恐的渾身顫抖。三人推開大廳的門就往外面跑。老頭趴在秦毅背上“嗚嗚嗚”的哭。
外面的天漆黑一片,只有月亮撒著藍瑩瑩的光,鋪的漫山遍野。三人在山上跑了一陣,實在累的不行了?;仡^看了看。那棉衣男人追的特別緊。眼看著就快要追上了。就在這時,小西掙脫開張梓欣的手,站住不動了。
“小西你干什么,快跟我走”張梓欣著急的又去拉她的胳膊。
小西搖了搖頭。站在藍色月光下,盡然開口說話了:“姐姐,我要走了,謝謝你們。你要告訴黑貓警長,一定要抓住一只耳。一只耳是大壞蛋,一定要抓住一只耳!”聲音越來越細,越來越小,跟著她捂住自己的喉嚨。痛苦的喘著氣,只見她白色的連衣裙下半身慢慢的變成了血紅色。
“小西,你流血了?!睆堣餍勒f著就要去拉她的裙子。
小西一個轉(zhuǎn)身,向那個高大的男人的跑去。他的裙子迅速的被血水染紅。一直滲透到腰部。她頭也不回的像那個男人撲過去。兩只手緊緊的抓住那人的衣服。只見那男人掐住小西的脖子高高的舉起。轉(zhuǎn)身消失在月色中。
秦毅把老人放在地上。跑去追了半天,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高個男就這樣消失不見了。張梓欣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秦毅跑回來,蹲在地上問老頭:“這特么是什么地方,沒人管是不是?!?/p>
老頭子顫顫巍巍地說:“我有六個兒子一個女兒。他們分了我的房子拿走了我的錢,把我送到這里。說是療養(yǎng),然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過。這里一到晚上就打人,他們好毒啊,不給飯吃,也不給看病。來了沒幾天都會死。這里不是給人住的地方,是來送死的。我一把老骨頭撐到現(xiàn)在。命硬啊…啊…”邊說邊哭。
秦毅說:“別哭了,趕緊起來吧。我們得快點下山,到了城里你就報警吧!”說著要正準備把老人扶起來。突然老人一把推開他。把身上的衣服扔在地上。氣呼呼的說:“我不走,死在這里一了百了!”說完就往回跑,一會就消失不見了。
張梓欣想去追,被秦毅一把抓住,對她說:“別追了,老人固執(zhí)起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我們必須趕緊去找到那男人。不然小西就死定了。說著就拿出手槍,兩人往那男人消失的地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