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鮑叔鎮(zhèn)樓
?一如既往的三點一線的生活,讓我向往吳惠子吃肉,喝酒,飛奔的生活。我呀,若是能有惠子三分之一的溫熱恐怕就很好了。
?昨天看到微博上大冰在大布拉格廣場聽著當?shù)厮嚾搜葑啵欠萦H切,隨意的感覺,好像似曾相識,觸手可及。后來一想,原來在無數(shù)個夜晚我都做了一個關于布拉格的夢啊。
?雷子出了新歌種種,但我鐘情吉姆餐廳:情竇初開的我,從不敢跟你說。晴朗藍天下,昂頭的笑臉,愛很簡單。在春末的五月,我們相約在一個早已生銹的記憶里,單著一份叫做釋懷的心情,相見恨晚。
?人吧,就是對自己感興趣,喜歡的事物情有獨鐘,無一例外。窗外的愛蘭花被輕輕撫摸,一個個身影追逐那升起太陽的步伐,他們追的上嗎?我想,能的。清晨里看不見的,看見的,都走著叫做生活的東西,從未停歇。我是一個狂奔的走馬,我仰慕夢中的生活,我溫情平淡的歲月,步履依舊,沒有退縮。在春末的五月,我們相遇,相見恨晚。
?很高興,在民謠里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在微笑里看到了自己年輕的模樣,在小巷里聽到鐘聲的聲音~有一天,他們會與我一樣打開那扇窗戶,我們相遇,相見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