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文章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fù)。
因為喜歡寫作,就會生出許多的愛好,比如溜公園賞花。
每年缽池山郁金香花展,都喜歡追隨著郁金香花開的腳步,去看它、拍它。黃色的、紅色的、白色的、藍(lán)色的……也不知道為了拍攝,還是為了賞花,總之每一種顏色,我都不想錯過,年復(fù)一年地執(zhí)著。

淮安的春,來得毫無征兆。這幾天微信群里,到處都是缽池山郁金香花展的消息以及各種郁金香的美圖,這可能是淮安最早的春意。
要說大張旗鼓地宣示春天的到來,還得看二月蘭。在缽池山東門的一個角落,海棠的燈籠才出現(xiàn)小小的雛形,滿地的二月蘭已經(jīng)綻放得歡騰。光禿禿的國槐,直愣愣地對著你,讓你覺得這一整個冬天的陰霾,還沒有被驅(qū)散。
摜蛋群的幾位,昨天就開始“忙”起來,相約在缽池山公園,一邊賞花,一邊摜蛋。我說,太遲了,得早點去,因為,郁金香園下午五點半關(guān)門,五點師傅就開始驅(qū)趕人群,去年我們就去遲了,很是遺憾。今天,我們早早吃了午飯,一起騎電動車來到缽池山。
郁金香園不大,游人如織,寶寶椅特別多,應(yīng)該是年輕的父母開車帶寶寶前來賞花的。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白,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藍(lán),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紅,讓我想起了蕭紅的名句:“天氣一天暖似一天,日子一寸一寸的都有意思?!?/p>
我總感覺淮安的冬天特別長,春天特別短。荷蘭郁金香,在早春的淮安,扛起了南北分界報春的大旗。
那漫天的紅花,似乎一直延伸至天際,最為耀眼,是留影紀(jì)念的最愛。藍(lán)色最為妖嬈,點綴缺少不了。那粉色真是難以形容,不是艷粉,也不是淡粉,是一種帶著些微灰度的粉,溫柔地開了一地。最浪漫的是紫色,如披著輕紗的小城女子,嬌俏含羞,凌波微步。白色也不甘落后,爭相恐后歡迎游人的到來。遍地綠草,都是折了好幾個彎才鉆出地面的,踩上去,軟軟的,心也跟著軟了,不忍心壓著它。
最長情的花非石楠莫屬。一年里,石楠不知何時就悄悄地探出頭來,無聲地宣告著一種霸道的存在。
告別郁金香,時間還早,正好河邊有一小亭子,石桌石凳,摜蛋正好。只是有幾個游人正坐在上面休息。我客氣地詢問:“一起摜蛋好嗎?”四人立即讓出座位,并說:“你們摜蛋,你們摜蛋?!闭媸巧平馊艘?,友善至極。
100多年前的李慈銘說:“一年無事為花忙,贏得幾春光?!薄摆A得”二字,用得妙。這大好的春光,原本不是你的,只因你為它忙了一場,它便慷慨地獎賞了你?!盁o事”,也并非真的百無聊賴,無所事事,而是一種主動的選擇。將自己從繁忙的生活里抽身出來,把時間花費在這些看似無用、卻能滋養(yǎng)性靈的事物之上。
這些郁金香是對過往冬日的回憶,更是對未來盛世的美好展望。這大約是憐花之人最向往的生活。四季往來于缽池山公園,邂逅園內(nèi)郁金香之花海,在繁忙的都市生活中,沉醉于一場美妙絕倫的斑斕花海之夢,是一種生活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