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老朋友

? ? ? ? 讀了這么多年書,有硬著頭皮啃過大部頭巨著,有打發(fā)閑時翻過街邊雜志,有跟風追星看過暢銷小說,也有追隨經(jīng)典研讀人文倫常。這些琳瑯滿目、千姿百態(tài)的書籍從我的生命中來了又走,有的會留下些許絕妙好詞,讓我自己在某個寫文章的抓耳撓腮的瞬間靈光乍現(xiàn);有的會烙下若干經(jīng)典名句,讓人在恰當?shù)臅r景恍如隔世;而有的,卻非一詞一句所能形容,甚至在合上書后,你記不得有哪個拍案好詞,有哪句妙語連珠,有哪個觀點醍醐灌頂,或有哪段描寫耳目一新,但是,卻流連忘返,難以忘懷。

? ? ? ? 我讀過這樣的書,我把這樣的作家稱為“會講故事的人”。在我狹小的“交往空間”里,這樣會講故事的人一共有三個:

? ? ? ? 第一個,是大作家,斯蒂芬?金。


? ? ? ? 毫不諱言,他是我的偶像,是我想要成為的那樣的作家。記不得是誰說的,一本好書應當像一個老朋友,可以和你交談,可以和你傾心。這是我想起斯蒂芬?金時,認為可以用來形容他的書最貼切的話語。

? ? ? ? 我曾無數(shù)次提起筆,想要寫一本像他那樣風格的書,做一個像他那樣會講故事的人。每一次翻開他的書,他的文字都會像山間的小溪一樣平滑流暢,直入心田。每一個字都畫面感十足,仿佛直接看到的就是電影一樣。可是,我又無數(shù)次的擱下筆,一來本是想要再讀讀他的文字找找感覺,卻陷進他的故事無法自拔;二來是越讀便越覺得自己成不了這樣偉大的作家。

? ? ? ? 這真是個讓人扼腕的事實,有些目標踮起腳是可以夠得著的,有些卻只能頂禮膜拜、遠遠瞻仰。

? ? ? ? 第二個,是土耳其作家,奧爾罕?帕慕克。


? ? ? ? 看到他的第一本書,正是這本書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那一年——2006年。當時的我在太原參加初任培訓,在山西財經(jīng)大學里的一間小書屋里發(fā)現(xiàn)了這本書——《我的名字叫紅》。吸引我的不是腰封上“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這個響亮的名號,而是它的推介語——在追求他故鄉(xiāng)憂郁的靈魂時發(fā)現(xiàn)了文明之間的沖突和交錯的新象征。這真是一本好書。事實證明,為了打發(fā)閑時不經(jīng)意選購的書籍,往往有著不期而遇的驚喜。這樣的選擇應該是一種心有靈犀的印證,你選了它,而它正好在等你。在我之后多次的“隨手翻閱”的經(jīng)歷中,都有這樣的例證。

? ? ? ? 因為這本書,使我有了了解這個作者的興趣,并隨之讀了他更多的作品。讀他的故事,我的腦海里浮現(xiàn)的是《一千零一夜》,是我兒時看過的童話書的記憶,神奇而美麗。每一次我都忍不住的感慨,難怪他們會有《一千零一夜》這樣的作品,那里的每一個人都是會講故事的人吧。

? ? ? ? 第三個,是美籍阿富汗作家,卡勒德?胡賽尼。


? ? ? ? 相信他的大作無需贅述——《追風箏的人》,這是我這10年來讀過的最刻骨銘心的書籍。讀過三次,哭過三次,文字的美麗讓電影相形失色。因為這本書,我成了胡賽尼的忠實粉絲,把他為數(shù)不多卻部部經(jīng)典的三本書統(tǒng)統(tǒng)收入囊中。

? ? ? ? 就如同奧爾罕?帕慕克的故事一樣,胡賽尼的作品也是滿滿的憂傷,前者是靈魂里的憂郁,后者是生活的創(chuàng)傷。這種傷感是一種看不見的力量,不需煽情造作,不需夸大描述,如清晨的迷霧一般,淡淡彌散。

? ? ? ? 我想這是故事的魅力,更是講故事的人的魅力。生活的真知灼見從來不是從駕著五彩祥云的真理中翻卷而來,一個大道理扣不開的心門,一個小故事也許就會換來促膝談心。而我,愿做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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