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情識趣》是林夕把平常的隨筆,分成了知、情、識、趣四個部分,讀起來很輕松,有些港味兒。
知道林夕,當(dāng)然是源于他寫的纏綿悱惻的歌詞。年輕時候,強說愁,越是傷春悲秋勞燕分飛越是覺得夠深沉夠有文化。
這本書完全不同于歌詞,與前面的作者介紹一樣,原來都是白領(lǐng)氣質(zhì)。白領(lǐng)又怎樣?“把知道的變成情趣,又再把情趣燒成火把,把玩起來,成為別人的樂趣”。他做到了。
從錢與開心、人情世故等“情”開說,談價值觀,談人性多端。
“趣”又不著邊際,有賞花,有炒茶,當(dāng)然也不可避免談到吃喝,甚至還有麻將。生而為人,不能過出超越牛馬的樂趣,又與圍繞磨盤的驢有何區(qū)別?趣味不分雅俗,重在怡情。世間無大事,庸人自樂之。
有一則故事印象深刻,說的是《五燈會元》中記載,丹霞禪師大寒之日火燒木佛取暖,當(dāng)然是遭到了很多佛家乃至俗家之人的強烈譴責(zé)。有人問何以燒佛,丹霞說我想燒出舍利子,再被問木佛何來舍利子,丹霞回答既無舍利,給我再拿一尊來燒。丹霞燒的只是木頭。
“知”和“識”講的是認(rèn)知和見識。主要集中在藝術(shù)愛好和香港一些社會文化特色。讀來也是有情有趣。
好久不讀沒什么“作用”的書了。不要說書,連平常刷的微信、微博等都帶有十足的功利,要么增長點知識或吹牛的資本,要么對工作有直接指導(dǎo)作用。關(guān)于時間和效率的焦慮,一直都伴隨左右。
林夕這本書的文字舒緩,遣詞造句有他歌詞的微影,仿佛一個香港青年,略帶文藝和純真地慢慢地、漫漫地這么聊。讀的人,慢慢也就放松下來。
明日何其多,今日不再有。時間,不慢慢消磨,怎對得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