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裝在一只杯子里下了山,飄進海在電波里,在風雨里在山霧里,在酣夢里流進我的杯子里你化作一只杯子,我便是一輩子酸、甜、苦、辣她為誰穿了白紗,又為誰書了家信只當是了那倆人在山頂幽會那里風大、雨大、霧大、霉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