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書讀到
形而上學的開始
在于兩千四百年前
柏拉圖看著那個時代雅典最偉大的哲學家
被偏執(zhí)的陪審團判處死刑
看著蘇格拉底慷慨激昂的為自己辯護
看著陪審團的成員散會后各回各家,抱孩子,吃晚飯,閑聊,拍蚊子,滿足地度過一生
一切都像沒發(fā)生一樣
民眾浸泡在自己的罪里而不自知
也沒有法律會懲罰這些人
于是柏拉圖就想呀
這些人真的有罪嗎
他們的罪是一種深于世俗的罪嗎
我們到底是什么
世界到底是什么
這便是形而上學了
給了所有哲學家兩千四百年
? ? ?的慰藉
終究只是慰藉
? ? ? 陪審團員們
終究過了幸福的一生
現(xiàn)在
? ? 我們只有陪審團了
他們說慰藉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