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窗戶外面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腳手架,在腳手架的圍困下生活了多久也不清楚,一個疫情讓一切停頓,讓我的記憶,思緒都中斷了似的,
腳手架遮擋了視線,晾衣服曬被子也不方便,小區(qū)舊改的噪音此起起伏,有時震耳欲聾,有時令人膽顫心驚,讓人想逃……
昨天隔壁那棟樓的腳手架拆除了,在工人師傅們拆除腳手架的過程中,我時不時地去看幾眼,內(nèi)心一陣感慨。這個時候沒那么反感和厭惡了。
幾張面孔浮現(xiàn)在眼前:小四川吃力地提著一桶泥漿對微笑著的我說,你們好輕松喲,我們一天到晚累死了。小邵和我一樣年紀(jì),看起來像二三十歲的男孩子,可是他兒子女兒都上大學(xué)了。
對面的裝修師傅要離婚,他兩個女兒一個高中,一個大學(xué),但是和老婆分居四年了。不過四年來一直承擔(dān)家里一切開銷,壓力山大。這次他態(tài)度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