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王爺!”小廝雙眼滿淚,聲色焦急,“王妃她去賭館,輸了十萬兩黃金……”
“輸了就輸了唄!”男子躺在軟塌,想著小東西這才新婚第一日就開始惹禍了,那就陪她好好玩玩,接著說道,“讓王妃自己還上便可!”
“王爺,王妃沒銀兩,讓王爺拿銀兩去?!毙∷共亮税杨~上虛汗!
“本王哪有銀兩,就讓王妃在賭館打雜,和館主好生說說,好好招待,王妃一發(fā)脾氣那賭館不就砸了?!蹦凶诱f完便翻了一個身繼續(xù)假寐!
小斯則滿身虛汗,爺,您都這么說了,那賭館老板還敢留王妃那打雜么!
“王爺,不好了…”次日小斯再慌慌張張跑來,“王妃,王妃她在酒樓打斗…”
“什么,那王妃呢?王妃有沒有受傷!”男子焦急的從書房奔出,拉著小斯臂膀。“王…王妃,未受傷,王妃打傷一人,酒樓桌椅盡毀,酒樓要求賠償十萬個兩銀票,王妃……”小斯忍著臂膀的疼痛,吐出事實(shí)。
“沒傷就好!本王哪有銀票,王妃傷人砸樓是王妃的事,讓他們報官去,讓縣老爺看著點(diǎn),過幾日宮宴,母后怪想念王妃的!”男子嘴角揚(yáng)起,這小東西接著要做什么,繼續(xù)悠閑的回到書房中去。
第三日,“王爺,王妃,王妃她把花滿樓花魁氣走了,花滿樓媽媽要求賠…賠十萬黃金…”小斯也是無奈,這王妃怎么這么不省事兒!
男子這坐在茶幾上悠哉的品了一口茶,隨后道:“那就讓王妃留下做花魁吧!”小斯聽完,傻傻跑出去,這……男子則低聲笑笑,一臉邪魅,那丫頭做花魁,會不會把花滿樓直接弄關(guān)門了呢?
第四日,男子剛下朝回府,小斯便走上來,“王妃又在外惹事了?”
小斯驚恐的搖搖頭,“未曾?!?/p>
“那你一臉神色焦急是為何!”男子有些意外,這小東西這么快安靜了?
“王…王妃,離開了,留,留下了…這個…”小斯顫抖的把一張紙交給男子。
“休書?。。 蹦凶油蝗荒樕拮?,傾城的臉?biāo)查g變成地獄修羅,眉間一點(diǎn)朱砂透著妖異,“小東西,我容許你闖下任何彌天大禍,唯獨(dú)不讓你離開我,你注定是我的人!你認(rèn)為逃的了么!”小斯還未來的及反應(yīng),男子便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