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 | 施詩_miley
十七歲,高三,教室里,開學第一天,我們兩個人變成了前后桌。
正是那時候,我們開始慢慢了解彼此,接近彼此。
高三第一學期,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作業(yè),而時間有限因此大家就必須要有選擇性地去做一些作業(yè)。那時候每天的英語作業(yè)是四篇閱讀理解和一篇完形填空,通常都是默契的分工,一人兩篇閱讀理解,完形填空兩個人每天輪流著做,最后答案一綜合,就算是完成了英語作業(yè)。晚自習交作業(yè)(試卷紙張類的作業(yè)),我不在教室的時候,你會幫我找出作業(yè)然后用你那獨一無二的字體在我的作業(yè)上寫下我的大名,剛開始的幾次還會刻意模仿我的筆跡怕被老師發(fā)現(xiàn)什么,后來也顧不得這么多了,隨性的在作業(yè)上寫下彼此的名字。晚自習,學累了的時候,我們聊天,不記得你說了些什么,只記得我笑的是多么絢爛。想象中高三的壓力被彼此的這種默契的相處方式?jīng)_淡了許多,沉浸在這種方式中無法清醒。我寫的夾在筆記本里的小紙條被你收進了口袋里,那上面用最青澀的文字傳達了我對你學習上的鼓勵與支持。班里漸漸開始有關于我們兩個人的傳言,終于有一天,我受不了一些同學的一些言論而悶聲大哭,你吃完晚飯回來,看到我那個樣子就一直喊我想要安慰我,當時我情緒無法緩和誰都不想理,最后你在紙上寫了幾句話遞給我。紙上的話讓我很感動,也讓我覺得我很幸福。
明目張膽不加掩飾的青春,如劃過天空的流星,璀璨但轉瞬即逝。
后來,又發(fā)生了許多事情。有些故事,真的是這樣,猜中了開頭,卻猜不中結尾。
半年的時間,由于成績突飛猛降,我成為了班主任跟家長重點關注的對象。我不認為我的成績下降與你有關系,我清楚自己一直不在學習的狀態(tài),成績下降是我自己的原因。但是你好像已經(jīng)有了些壓力。高三寒假,除夕前一個晚上,你給我發(fā)信息說,我們到此為止吧,不要聯(lián)系了,我腦子當時一片空白仿佛在夢中,我告訴自己這肯定不是你的本意。我問你為什么,你說為了我好,你的態(tài)度是那樣堅決,不容我反抗。自那天晚上起,你不再主動聯(lián)系我,我給你發(fā)信息,你態(tài)度也是極其冷淡。其實,那時候,我覺得你這么做根本就不是為了我好,你根本就不懂我,我需要的是彼此的陪伴與鼓勵,而不是你一走了之。不管怎樣,或許那時我對你的決定有些誤解,但事實是我開始恨你。我恨你在我陷進去的時候丟下我,不管我。
抑郁的情緒彌漫了整個高三下學期,而我也恨透了你。
后來,你又聯(lián)系我,你說我們可以去同一個地方讀大學,在那一刻我的心結終于解開,或許當初你選擇離開真的是為了我好,我心中不再有恨。感情還有,只是心情已不在。我說,我想去更遠的地方看一看風景。于是,無果,再次失去聯(lián)系。
這么多年過去,十七歲的記憶,沒有完全忘記,但也沒有刻意想起。莫文蔚的《愛》里面有一句歌詞,”沒結果的花未完成的牽掛”,描述的大概是余情未了的感覺,但那也只是余情而已。十七歲的天空,因為你而變得更加蔚藍。
花火,花與火的碰撞,因為相遇而變得美好,但花與火卻永遠不屬于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