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壓力、忙碌和精神緊張,也許是年長幾歲,今年春天忽然就想買幾條小魚養(yǎng)養(yǎng),目的是看著那些小生靈在水里不緊不慢地游來游去緩解下緊張情緒,把生活節(jié)奏慢下來。
怕就怕沒想法,一旦起了心思那就行動起來,也免得夜長夢多,自己把握不住會變卦。
想好了這點事就不算個事,下班了一腳油門直奔花鳥魚市,以前去是買花,雖說養(yǎng)不好,主打一個常買常新,在花市我不敢選太貴的,面對品種繁多,生機勃勃的“花紅柳綠”只有兩個原則,一別太貴,二要好活好養(yǎng),至少能暫時待住別殞命太快,讓我從心理上以慰花有所值,讓我這外行別那么被花嫌棄,沒等精神幾天就蔫頭搭腦,也不至為了它帶走了我一心一意的歡喜而沮喪傷悲。
這次我不為花而來,我為那心心念念的小魚而來,挨門走了幾家,不是嫌魚兒太漂亮又金貴,價格也超出預期,就是怕養(yǎng)不久長,會毀了自己的“雅興”。
玲瑯滿目的魚兒好看是真好看,除了價錢還怕我沒經(jīng)驗把那么好的生命給伺候死,再引起我的傷悲就太不值了,對魚兒這樣漂亮又贏弱的生命,若要一覺醒來它們無聲無息地翻了肚皮,豈不是比把花兒養(yǎng)死更傷情。
一溜看下來,我進了一家面似老伯的老板店里,他沒有很多花哨語言推銷,而是隨我任意看,我喜歡這樣的賣主,以買家的心緒決定喜好與否。
在他那有十平米左右兩邊擺滿各種檔次魚缸前轉(zhuǎn)了兩個來回,按自己的心思挑了幾條鳳尾魚,它們小巧不失靈活,雖不華麗但那小小身軀的尾部有一抹亮色,說真的還真像鳳尾,它雖說身體嬌小,卻也能把魚兒隨意、自在、不疾不徐的本性展示的淋漓盡致,我喜歡,老板叫價10元5條,我還和老板還了還價,希望他能買5送1,我就可以承諾以后再來他家買,遵照一回生二回熟的原則,就不換別家了。
不知老板是被我說動了,還是市場本來就是可以議價的,最后他送我一條,6條中還有一條“孕魚”,我很感謝老板,覺得他不管經(jīng)營幾年了,還真懂顧客心理,最后樂的屁顛屁顛地又買了他家的魚缸、魚食充氣泵還有魚草,然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看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回來第一時間把缸清洗好,把他給我裝的魚和水倒進去,有添加了一些事先接在瓶子里準備澆花的清水,興高采烈地拍照紀念,臨睡前還用充氣泵整整充了一晚上氧氣,
第二天一早第一時間我就去看魚兒,看看它離開習慣的大環(huán)境,是否活得自在,不料已經(jīng)有一條翻了肚皮,這讓我心痛不已,不為那一點點碎銀,只為生命的無常離去。
此后幾天,我按照魚老板的囑咐,給水里加了土霉素,一天幾次提心吊膽地觀察,就怕慢待了它們,再決絕地甩尾離去不回頭。
可愿望總是那么與現(xiàn)實背道而馳,沒多久,也就一周內(nèi)先后有兩三條又無情地悄無聲息地走掉了,有那么兩條甚至從缸里跳出來“自殺”了,想想都悲慘,若不是它們感到很不適,也不會采取這樣決絕的方式來懲罰我吧。
看著原先缸里的群魚變得孤單無比,我又心疼又自責,怨恨自己沒有照顧好它們,后來我又借著請教老板去店里補充了幾條,沒想到它們并不承情,也沒有想幫我,對我這位新主人一點不友好,表現(xiàn)在我陸續(xù)添置,它們先后不聲不響地離去,讓我想起來就心緒難平。
后來我就不按照老板教的方法去養(yǎng)了,我不再教條地每次換水都放土霉素,只把三分之一的水加上三分之二頭兩天接的干凈水換到另一個缸里,適時充氧,喂食,終于找到了一點點規(guī)律,現(xiàn)在僅剩的幾條已經(jīng)習慣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正常生活了,我很欣喜,雖說折騰了幾次,終究找到了規(guī)律,算不算掌握了一點新技能,達到了讓其為我服務的目的,終能在魚的慢游中尋找到自己相對的慢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