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你怎么來了鵠都?”陳黯頗感驚喜,真是他鄉(xiāng)遇故知。
郭睿,字子時,是個閑散的游俠兒,走山訪水,兩人相識也頗為有趣。
當(dāng)時只是隨意在途中尋了處小酒館,酬酢兩三巡,覺著酒淡無味便多喝了幾壇,不想后勁足,醉意上頭、面色潮紅的陳黯,起身腿腳一軟便倒在了一人懷里,那人正是郭睿。
徹底睡過去之前,陳黯眼角瞥見了正臉,心道,這是哪家公子哥,生得如此俊俏。
而郭睿被一個踉蹌的胡渣醉漢嚇到,媚眼如絲,還沖著自個笑得如癡如醉。
真是沒眼看,下意識地一把往邊上一丟。哐當(dāng)著地,倒是沒摔醒。
要是遇上其他人,約莫就一走了之。郭睿飛快地看了眼被自己丟到地上的漢子,喲,臉著地。
也虧得郭睿俠客講究江湖道義,等了足足兩日,陳黯才醒過來,后來才知道這看似不起眼的小酒館,賣的酒叫江湖笑,清口卻易上頭,價格還不菲,把身上掏光也不夠,只得讓郭睿幫著墊付了。他心覺內(nèi)疚,便提議結(jié)伴同行直到還完錢,兩人就是這樣成了朋友。
陳黯笑道:“你這小子最近吃得落胃,鏡子里自個瞧瞧,胖了一圈,差點沒認(rèn)出來。”
“說什么胡話,爺?shù)目±恃谏w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