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的日子 第七章 山中打獵

阿毛一家子每天在王大國的家里過的非常開心。在一次吃飯過程中說起山里的故事,得知王大國會打獵,阿毛和小美非常感興趣,和王大國說很期待能體驗一次打獵。
王大國答應了第二天,阿毛跟的王大國上山去放羊。王大伯早上做了充足的準備,他拿出兩個彈弓交給阿毛,自己拿著一把弓箭。在城市里長大的阿毛沒有玩過彈弓,王大國給他一袋子石子,在院子里示范給他看,只見王大國抓起一個小石子,用彈弓捏住,他用右手拉起眼睛瞄準,只見一下子就打中了樹上掛著的沙袋中心,阿毛知道玩法試了試,不一會就學會了,只是準頭差點。
看時辰不早了,王大國叫上阿毛、小美一起上山,走在崎嶇的山路上王大國和阿毛說起來以前的事,原來王大國小時候跟他的父親經(jīng)常上山。他的父親過去是一位獵人,非常有經(jīng)驗,是十里八村遠近聞名的獵人。
在以前可以打獵的時候,經(jīng)常在山上打獵。經(jīng)常在夕陽西下的時候肩膀上扛著很多獵物回來,那時候還能打到野豬、狐貍、野兔等等。王大國跟他父親學了一手好槍法。只是等到王大國長大以后,后來不允許打獵,以后就很少去打獵了,偶爾有了興趣會打一點野雞。
聽說能打到石雞,阿毛和小美都饒有興趣。他們聽王大國說著過往經(jīng)歷,聽的入神。王大國帶著狗大黃趕著一群羊,徑直往山里走去,阿毛和妹妹小美跟在后面。
他們沿著山路一直往上走。翻過了前面不高的小山,來到群山之中又走了一個多小時。這里已經(jīng)是人跡罕至,遠離公路了。黃大國把羊群趕到山坡下。他的狗大黃在羊群附近臥下看著羊群。
王大國帶著阿毛和小美,繼續(xù)往山坳里走。在山路上,阿毛沿途看到許多陌生的植物。有許多陌生野花迎風搖曳這,阿羅看到許多花草還有像小葡萄一樣的野生植物,他隨手摘了一顆,放到嘴里嘗了嘗。還挺甜的。小美也吃了一些。王大國看到說:“這個是野葡萄,挺甜的。沿著山路不斷爬升,又走了一個小時,登上山頂,這里是一片平原,有將近400米操場那么大,山頂連綿起伏,到處是野花野草蒲公英,微風吹過一片片給人舒緩的田園感覺,小美高興的采集了不少野花。
王大國帶著他們從山頂慢慢下去,來到山坳里,這里能看到有一些山洞,有的深,有的淺,有的山洞里面還有縫隙深幽難測,周圍草木茂盛。來到一處草叢蹲下去,王大國說就在這里,咱們不要發(fā)出聲音。他們靜靜的觀察這樹林,打獵必須耐心等待。一袋煙功夫,王大國突然起身,悄悄的往前走,阿毛也跟在后邊。只見王大國從背后抽出一支箭,彎弓搭箭瞄準。
阿毛順著他箭矢的方向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一只石雞,嗖的一聲,箭矢落處,石雞倒在草地上,準備命中,阿毛高興過去撿起了石雞,夸贊道:大叔你的箭法真好,小美也非常高興,太棒了,今天晚上能吃雞了。
他們繼續(xù)往前走,在樹叢里尋找著獵物,突然王大國說:不要動,那里有一頭野豬。阿毛一看,果然有一頭體型碩大的野豬。阿毛高興的說這下抓到個大的,說著拿起彈弓比劃著。
王大國卻說這個野豬塊兒頭太大了,別說彈弓了咱們的弓箭兩下也射不死它,恐怕只會惹惱了它,追過來撞你,用它的獠牙向上挑你的腿。算啦不要理它,咱們等一會,也許它就跑遠了。他們正準備等一會,小美說:你們看有一只有小野豬,挺可愛的,跟在那個大個野豬后面。正說著那頭大個野豬仿佛看向他們,停頓了幾秒,阿毛發(fā)現(xiàn)野豬似乎注意到他們了,突然野豬跑了過來。王大國喊道:不好,它發(fā)現(xiàn)咱們了,快上樹。王大國扶著阿毛上了樹,阿毛拉著小美都爬上最近的一顆大樹上,就在這時野豬已經(jīng)沖過來,王大國用力跳,野豬在他起跳后瞬間沖了過去,王大國抓住樹干兩下就上了樹,野豬繞著樹轉悠了兩圈,過了一會就離開了,回到剛才的草地上帶著那只小野豬跑進了樹叢。
野豬走后,小美驚呼,“真嚇死我了,這么大野豬沖過來還是頭一次。”
“沒事有大叔在就不用怕,那只小野豬還真挺可愛的?!卑⒚d奮的說
“可能是帶著幼崽的野豬認為咱們進入了威脅到它們,野豬一般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除非它們認為有危險?!蓖醮髧h方說,他還在觀察野豬是否跑遠了。
沒事了下來吧。王大國說著慢慢下了樹,阿毛扶著小美也跳下來。
他們繼續(xù)往前走,不經(jīng)意間卻發(fā)現(xiàn)了一處野生沙棘林。黃橙橙的沙棘果就像寶石一樣鑲嵌在樹枝上。一股小泉水從山溝里潺潺流淌下來。沙棘林在溪水邊長得非常茂盛。
王大國看到阿毛他們對沙棘林感興趣,就索性告訴他們要小心尖刺,找了件衣服,展開開始采摘沙棘,阿毛想起超市里喝過的沙棘果飲料,非常好喝。阿毛和小美忙活了半天。在王大國的幫助下,砍下好多結滿了沙棘果的樹枝,他們找了一個袋子,裝了滿滿一袋子沙棘。在阿毛和小美忙住處理采摘下來沙棘的時候,王大國又往前面去尋找獵物,過了一會兒,王大國又用弓箭獵取了兩只石雞。
王大哥高興的說:“今天收獲可以,咱們回家吧?!?br> 阿毛和小美也非常高興。他們沿著山路返回去,王大國一路邊走邊唱:日落西山紅霞飛,戰(zhàn)士打靶把營歸……愉快的歌聲滿天飛,阿毛和小美也一起跟著哼起了歌。伴著歌聲,享受著打獵的喜悅,一會就到家了。
王大哥的媳婦兒和阿毛的媽媽看到他們喜笑顏開的神情,還有肩膀上扛著的獵物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阿毛的爸爸在忙著在院子里劈了一天的柴。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看著王大國帶著阿毛和小美也開心的笑了,他看到這情景,一剎那間似曾相識,仿佛以前在這里就生活過。
車瑞明看到兒子阿毛摘了好多的果子,開心的說:“跟你王大叔學到射箭的本領沒有?
“學到了一點點。”阿毛高興的說。
爸爸我們摘了好多的沙棘果呢?非常的甜!小美展開了口袋,里面是滿滿的沙棘樹枝,上面緊湊的結了許多的沙棘果。
晚上阿毛媽媽展示了自己的廚藝燉了一大鍋雞肉,王大國的媳婦兒做了一大鍋米飯。調(diào)了涼菜,炸了花生米,還燙了一壺酒。
不一會香噴噴的雞肉端上了桌,熱騰騰的米飯端上來,小美給擺著盤子,給大家倒上了沙棘果汁。
大家圍著桌子盤腿坐下,大快朵頤,吃著香甜的雞肉,老車端起一杯酒說:王大哥,我敬你一杯。原諒我之前沒有認出你還有這許多本事。
哪里老弟,俺們莊戶人沒別的,靠天吃飯,這大山還有土地養(yǎng)育了我們,我熟悉這里的一草一木,我們這樣的人啊就是大山的孩子。王大國感慨的說。
來大家趁熱吃,王大國媳婦招呼著阿毛他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大家都吃好了。老車也喝的有點,他抓住王大國的手:“王大哥呀,我們一家都非常感謝你能收留我們,不知道如何謝你,這些錢你拿去吧,說著取出五千元放在王大國的手上?!?br> “哎呀,大兄弟,你這是做啥?咱們不處了嗎?你們城市遭遇危機,路過我們這,咱們這也是有緣啊,你們住這里我們非常高興哩,咱們也挺投緣的,這錢你太客氣了,我不能收?!闭f著王大國把錢又推了回去。
兩人互相推讓了一起,王大國說啥也不要,老車只好先收了起來。
“大兄弟,別拿心,你們那就這里放心住著吧。”王大國媳婦也附和著說。
“真是太感謝你們,我們都不知道如何謝你們,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報答們?!卑⒚珛寢屨f著用衣袖擦了擦留下的眼淚。
“大叔大嬸我們兄妹兩敬您們一杯,”阿毛和小美端起杯子也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吃過飯大家在燭光下聊天,阿毛媽媽知道村子里人們睡覺比較早,幫助收拾好碗筷,就準備睡覺了,在沒有手機電視的日子里,他們也不禁養(yǎng)成了早睡的習慣。
月光透過大窗戶照進了屋里,桌子上的蠟燭給屋子里鋪上了柔和搖曳的光。
躺在炕上,此時此刻車瑞明心里五味雜陳,他一方面非常感激王大國,另一方面也在思量這電力啥時候能恢復呢?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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