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假設不如一種行動。
畢業(yè)到這個時間已三年半了,難以置信我已經荒廢了三年半。
記得李敖評胡適異于常人之處有一句說法,大意說胡適堅持理想四十年不曾改變,不像其他人經常調換旗幟,奉行最終思想。
讀至此處,倍覺慚愧,我全應了這其中的常人,回頭看看那些奔著公銀事單位的同學們,求名得名求財?shù)秘?,我雖然是校招佼佼者,但卻似乎在跌跌撞撞的選擇中落后了好多。
黃子華金句有講,人要到一定年紀才明白一句話,我們是要做一世工的,這像是當頭棒喝,細思來背后令我膽顫的不是無盡的忙碌,而是二十載后碌碌無為不知上進的自己那副泯然眾人矣中更找不到一絲熟悉的面孔。
無論如何,我要在25歲的年紀,開始種樹,開始變異,最后會剩下什么?自然界哪有什么先知。愛飛的蟲子可能會被吹到海里,老實揾食的那些天敵們總把你惦記。找件事情讓你忘卻早晚要告別這件事,那也足矣。
那么,我們大家趕快投入這段感情吧。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