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電臺里在講受疫情影響裁員的老板和被裁員的員工的各自的故事。結合周圍80后所常談的“中年危機”,讓我感受到生而為人的不易。
在漫長的受教育過程中,我們記住了拋物線/雙曲線/橢圓的方程,算出了有耳垂單眼皮和無耳垂雙眼皮結合生出無耳垂單眼皮小孩的概率,然后在那個被看作終點的盛夏迅速忘記,再往后的時間,才發(fā)現人生到處充滿無解的題。幸運的人找到了捷徑,闊步向前奔向理想的幸福生活,然后在某個瞬間喝上“原來錢是買不來幸?!钡碾u湯;不幸的人被生活堵在了每一個出口,然后開始慢慢和自己和解編出一系列“放下”的理論。
大概是因為習慣被動式的思考太久,我們無法主動對自己提問。中年人的危機終將變成我的危機,這是我所理解人性的一部分。這也是今天讀到的“人人,其實是物物,都有一個完整的太極”,驚訝的發(fā)現活在古代哲人已經具備了“面向對象編程”的思想,以提出“格物致知”的精神修養(yǎng)法。
混沌與致知,唯心與唯物,明心見性,如何從徘徊在功利境界和道德境界跨越到天人境界,必是要經歷一番諧振運動了。
列個書單備忘:
莊子《逍遙游》
《孫子兵法》
柏拉圖《理想國》
弗洛伊德《夢的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