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樓下的大叔唰唰地打掃著球場,透過一層層堆積的黃葉,我仿佛看到了這個被曬干了的夏天。說實話,我是還沒有適應這個夏天的,我總以為她是昨天才到的我身邊,她的離開應該還得有一段時日。
? ? ? 昨夜,有人跟我說月亮會很圓。我睡覺之前故意沒有合上窗簾,不過倒是有心把窗戶關(guān)的很嚴,因為我想這樣就可以把邂逅了的月光關(guān)在屋子里面。
? ? ? 我閉上眼,把一年四季思索了一遍。殘雪里,纖細的手托著的微開見粉的薔薇的骨朵兒,那是春天;破墻上,匍匐著的妖嬈的藤蔓的頭怯怯地窺探屋檐,那是夏天;艷陽里,絨絨的雪懶懶地親吻瓦溝下嬌冷的冰線……但是,昨夜沒人告訴我有霜。
? ? ? 一覺醒來,再不敢赤裸著在宿舍昭示青春。背心一涼,猛地炸出一個噴嚏,只得尷尬地用布滿雞皮疙瘩的手就近抓來一件衣服,雖說只是多了件薄薄的夏裝,不過倒也能就著心里覺得暖和。
? ? ? 大學時候,我和要好的朋友常去學校的湖邊,聽春天的風,看夏天的雨,傷秋天的黃,憶冬天的荒。當然,最為幸運的還是偶遇最為“知己”的師,得其提點。
? ? ? 母校真正的湖有兩個,雖是分別在校門左右,但一個喚作“東湖”,另一個卻名為“南湖”。在我看來,東湖圓潤,最多像某條街市上某位賣肉人家的閨女。相比于東湖,南湖消瘦許多,特是秋季之時,湖邊竹黃草枯,活脫脫如葬花的林家妹妹,更讓人心生憐惜。
? ? ? 說到南湖,其東側(cè)的兩棵蒼老的山楂樹是不得不提的?;蛘呤浅鲇谧约旱南矏?,我總覺得他們?nèi)缤浑p青梅竹馬的戀人,我猜測在他們年輕時候就已經(jīng)“執(zhí)子之手”于此。因此,我總愛去這頗有故事的湖邊。
? ? ? 秋風一過,落了白發(fā)的山楂樹只剩得光禿禿的頭,但不必唏噓,他們的枝在風中相互安撫,他們的根在土里緊緊相擁,他們的心也始終不忘“與子偕老”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