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拍照
這是來到西雙版納的第三個清晨。早晨八點鐘的天氣仍然是清冷的,天色也仍然是青灰色的。
我坐在房前回廊的長椅上看書,書名是《西藏的十五日》。
每次出行我都會帶本書,書的厚度以適合在途中正好看完為標準。這次云南行我?guī)Я诉@本《西藏十五日》,是很奇怪的一種感覺,也許是去年這個時候的西藏行一直在心里揮之不去的緣故吧。
此時看到書中作者對羊湖的描寫:
它很美,很干凈,干凈得一點都性感不起來,無法讓我沖動。
就像一個冷冷的花瓶,靜靜的靜靜的……
你知道當一個東西干凈得過分時,便會沒有了生氣,就像一個美麗的女子,當她里里外外都干凈的像白瓷一樣時,她就只能是白瓷了。
羊湖的干凈,是因為藍天白云的原因,那些裝冷艷的女人,她們的冷艷是因為男人的騷情。
也許是男女的眼光本就不同吧,男人眼中的美女未必會得到女人的認可。許多時候,男人以為這是女人之間的一種嫉妒,其實并不盡然。
作者的這些文字,讓我想起了我站在納木措湖邊時的感受。

納木措的湖邊
一層層的浪并不強烈,卻很有些聲勢。一浪一浪地涌向湖邊,我站在湖邊的石頭上,讓浪正好打在我的鞋尖上,看著它涌來,看著它退去。
遠處的湖水與天一色,山像白云,天上卻沒有一絲云,藍的真像寶石,靜謐到了極致。
只有一波又一波的浪聲,湖邊結(jié)出了許多的冰凌浪花,如冰雕一樣定在那里,空氣十分清冽。
就這樣,我定定的坐在勐海縣勐阿鎮(zhèn)一個小院回廊的椅子上,眼前是銀絲般的薄霧,漂浮在空中,流動感清晰可見。
而腦海里卻想著在納木措湖邊時想著的人和事,想著那次獨一無二的西藏行,突然就心酸起來。
其實哪一次的出行不是獨一無二的呢?
這次的版納行,更具體的說是勐海行,一定也是獨一無二的。

日月同輝下的茶園
當我站在茶園頂上,看著滿眼的茶,綠瑩瑩的,在日月同輝的照耀下,煥發(fā)出的勃勃生機,那種感觸也是無法復(fù)制的。
此刻我坐在廊下,盯著空中薄霧的流動,失了神。
依稀感覺到堂主似乎在給我拍照,并且說著什么,我卻什么都沒聽到。就這樣靜靜地盯著空中,似乎進入了一種無我的狀態(tài),突然就理解了靜極生慧。
眼前的景越來越遠,人越來越小,突然地想起了老子的話: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