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世界突然變了,荒涼壓抑,再也沒有往日的文明與浮華。一切的文明造物都跟昨日一起消失,能做的只是掙扎,只想活著。

恐懼不是來自于對方,而是源自內(nèi)心。因為我是人,不是野獸。
遇到第一個人,抑或是別的什么,步履蹣跚,兩眼無神,口中留出淡黃色液體,還發(fā)出野獸捕食時,壓抑在嗓子里的聲音,雙手前伸,想野獸撲向獵物那樣的沖了過來。
我舉起拳頭,謾罵,威嚇也無濟于事。我選擇了逃跑,我怕了,內(nèi)心深處涌出一種深深的恐懼,現(xiàn)在只想逃離一切。就像被獅子追趕的綿羊,那樣恐懼慌亂的逃竄著。

從蒙昧到文明,武力都是解決問題最有效的手斷。雖然文明時期總有人唾棄武力這種手斷。
孤獨感,特別是絕對安靜種的孤獨感,讓恐懼成倍的放大。前方一個身影在游蕩,我猶豫著是否要上去打個招呼,我決定悄悄走過去看看情況。
也許是太過緊張,踩斷了一根樹枝,咔擦一聲打破了寂靜。
那個人,回頭,用空洞的眼睛看著我,伸展雙手大聲嘶吼,向著我走過來。
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什么說不清楚的心理,我握緊了手中的錘子(不要問我錘子哪里來的,我只是為了活著),我突然不想跑了,腦子里只想著,如果能砸碎那丑陋的頭顱,我就能安全,我就能活下去。當(dāng)他走到面前的時候,我舉起了手中的錘子。

我是一個農(nóng)夫,給我一粒種子,我可以給你一根胡蘿卜。

我還是木匠,還是機械師,還是鐵匠,當(dāng)然還是裁縫。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些,但是這些技能能讓我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