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殺手。
我有一家殺人公司。
我的公司沒有員工。
我沒有做過任何地宣傳。
我的客戶絡繹不絕。
我想這個世界上該死的人太多了。
我的準則是,接單必完成。
我接單后,是從來不會先收定金得,因為我的雇主知道,如果他需要的人死了后,想要耍賴皮不給錢,那么下一個死得就是他自己。
我面前坐著一個黑瘦的男人,他不敢看我。眼神很是縹緲,額頭上滲出許多的汗水。
我輕輕伸出了手,他緊張地看我一眼,連忙也伸出了手。握手的時候我感到他的手很熱,上面還有黏黏的汗水。我抽回了手,又抽出一張紙巾,擦干凈了手。
我把紙巾團成一個團輕輕地丟進了垃圾桶,
“先生,請您說出您的訴求吧?”我想我臉上一定是堆滿了微笑得。
“嗯,啊……”那個男人緊張的搓了搓手,猶豫了幾秒,就把包里一塌資料給了我。
“那么請問您,這個人和您什么關系呢?”
“我老婆!”黑瘦的男人緊張說了一句,口水噴在我面前桌子上,我又用紙巾擦了干凈。
那個男人突然眼睛紅了,“這個女人讓我生不如死,你不知道她……”
我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義憤填膺的言語,
“對不起先生,我只要這些資料就夠了,半個月內(nèi)事情會辦理妥當,費用是50萬”我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片,
“事成之后,請把錢匯到這個賬戶上”說完后,我輕輕地轉(zhuǎn)動了座椅,不再看他。
我點了一支煙,用力地吸了一口。我對面的窗戶外,是一棟棟矗立在霧霾之上的建筑。
黑瘦的男人走了,我站起來,走到窗邊,用力向下望去,除了灰蒙蒙的霧氣什么都看不到。
我又走回桌子旁,拿起黑瘦男人留下的資料。里面有一張他老婆的照片。其實自從那個黑瘦男人一進門,我就隱約感覺到這單生意可能會收不到錢,但我還是接了。
一周后,那個男人又來到我的公司。這次是我讓他來得,因為我知道他和他的老婆明天要去參加他們共同朋友的婚禮,我讓他開來他老婆的車。
男人緊張兮兮地把鑰匙給到了我,我輕快地下樓了,把他老婆的車開到了我的車庫里……
男人再次接過鑰匙的時候,我對他說,
“先生,參加婚禮走之前,你一定要讓你老婆開這輛車去,你要開自己的車去,而且你們出發(fā)之前,你要比她早走或者晚走5分鐘!”
男人重重地點了點頭,又緊張兮兮的走了出去。我從抽屜里拿出兩本資料,一點點地放在碎紙機里。
我看到碎紙機里兩張照片漸漸地變成碎末,心里升騰出一絲絲地快感。
第二天,我看了一則新聞,郊區(qū)最容易發(fā)生交通事故的路段又發(fā)生了交通事故,而且還死了兩個人,我滿意地笑了。
果然我并沒有收到黑瘦男人給我的傭金,事實上這次我損失了兩筆生意。
黑瘦男人來的前一天,我的對面坐著一個胖胖的女人。
她惡狠狠把一袋資料扔給我,“殺死他,我給你雙倍的價錢!”
我看著這個怒容滿面女人的臉,用紙巾擦了擦她因為憤噴到桌上的口水,
“小姐,請問這個人和您是什么關系呢?”
“我老公!”
她的口水又一次噴到了桌子上……
我點了一支煙,用力地吸了一口。
我是一個殺手,我的準則是,接單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