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嫁婚禮規(guī)模縮減一半

正文

懷孕九個月,我前夫和保姆上了九個月的床,一氣之下我和他離了婚,凈身出戶,女兒歸他,離婚不到半個月婆婆來我們公司鬧這些我能忍,可半年后發(fā)生的一件事,讓我必須把他們一家都送進監(jiān)獄!

婚禮那天我被接到了一個只能容下10張桌的小飯店,還白白叫了聲媽...

歲,大學才剛畢業(yè)的年紀,我結婚了。

我出生在一個小縣城,父母的學歷都不高,很小的時候,他們就離婚了。

更可悲的是他們重組家庭后竟都不愿意要我。

還好我生的不錯,從高中開始便兼職做模特,算是能自給自足。

在大學時期我碰到了我的前夫霖木,當時缺愛的我好像得到了救贖,幾乎對他的話唯命是從,在大學的最后一年意外懷孕了。

因為父母離異加上本身我就沒有錢,所以霖木的媽媽一直都不喜歡我。

本來想著給我一筆錢,把這個孩子打掉,奈何霖木軟膜硬泡,終究還是留下了。

有了孩子,結婚便成了理所當然,我也知道自己沒有背景,便免了彩禮,唯獨提出兩點要求。

第一:婚禮必須熱熱鬧鬧的大辦一場,第二:生孩子之后我要出去工作不做全職主婦。

對于霖家大家大業(yè)的,我這些要求自然不是一回事兒,婚禮很快提上了日程。

結婚當天一切都沒有問題,唯獨結親的時候,車隊莫名其妙開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我一頭霧水的走下婚車,剛想問一問這是哪里便瞧見婆婆滿臉堆笑的迎了過來,“文文,別在那站著了,快進來?!?/p>

阿姨,這是哪里???”我抽回被婆婆拉住的手,四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不大的飯店。

結婚的酒店啊”婆婆的笑意不減分毫,說著便把我往屋里拽。

結婚的酒店?這里連當初酒店一半的大小都沒有。

我不可置信的扭頭看向霖木,從他愧疚的眼神里,我明白了,這都是婆婆算計好的。

怪不得當初答應的那么順利,如今接親已經(jīng)到了酒店了,客人們都在等著呢,婆婆的這招甕中捉鱉,實屬高明,這個婚禮我是不辦不行了。

在只能容下10張桌的小飯店里,看著眼前夾雜著一股地方口音的司儀,我勉強強擠出一抹笑意,甜甜的叫了一聲,“媽?!?/p>

婆婆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哎”便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

司儀見狀小心的提醒了一下婆婆要給紅包,可那知婆婆白嫖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沒有?!?/p>

婆婆的聲音很小,臺下的人自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司儀臉色發(fā)青。

司儀被這句“沒有”嘢的說不出話,清咳了一聲才繼續(xù)主持接下來的流程。

婚禮上我叫了一聲媽,卻連個改口費都沒有。

婆婆是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事后我也和霖木提過,但他卻說他們這的習俗就是這樣的,沒有為我說話。

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為了以后能好好相處一點,這件事我也便沒再追究了。

可我一再的忍讓,卻讓婆婆更加的變本加厲。

平日里家里要是來客人做客,當他們問起我時,婆婆總說我是她家的保姆。

不僅如此,就連我的朋友來家里,婆婆也會冷嘲熱諷的說他們霖家就把我當成保姆而已。

起初霖木還會幫我說話,但每次他說完,婆婆便會對我更加刻薄,久而久之,霖木便當做沒有發(fā)生過。

在霖家為了孩子,我也是能忍則忍,辛苦懷胎十月,孩子平安出生。

這天,霖木從外面帶回來了一個女人,說是照顧我日常起居的保姆。

看著這眼前漂亮的女人,我也并沒有多想,便同意她在家里住下。

文文,你去把馬桶通一下!”婆婆站在一樓沖我喊著。

媽,我這喂孩子呢,你讓保姆通一下。”我懷里抱著孩子哄睡。

讓你干點活怎么這么費勁,你真以為你生了孩子我們就要把你供起來嗎?不就生個小丫頭騙子,小李在給我煲湯,哪有時間,你喂完孩子趕快滾下來干活!”

婆婆沒好氣的沖我吼著,語氣中帶著憤怒讓我很不舒服。

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把孩子哄睡便匆匆下樓。

有了這個真正的保姆,婆婆讓我干的活卻是一點沒少。

整個月子里孩子的哭鬧和婆婆的為難讓我更加堅信要出去工作的念頭。

出了月子第二天我便要出去找工作,這點也是結婚之前說好的,盡管這次婆婆依舊不同意,但有了婚禮臨時更改地方和改口費的事情壓著,婆婆便沒怎么阻止。

工作步入了正軌,白天不在家不和婆婆產生沖突,心情也變好了許多。

白天我去工作,都是住家的保姆照顧孩子,時間一長婆婆就說保姆的功勞比我大,說我只會生不會養(yǎng)。

我知道婆婆就是想讓我做家庭主婦,所以面對這些言論我都沒在意,只是最近霖木卻對我冷淡了起來。

有時候我下班回家晚了,霖木也不會像從前一樣等我吃飯,

我還看見好幾次霖木和保姆帶著孩子逛商場,當我質問他時,他總說我太小心眼,保姆照顧孩子很辛苦,他只是順便送他們去商場。

霖木的態(tài)度讓我難受,但工作的瑣碎事實在太多,我無暇顧及,日子就那么一天天的過下去,直到那一天中午....

我向家里打電話,想讓保姆給我送點資料,卻一直沒人接聽,無奈只好自己回家去取。剛一進門我便聽到了一聲***,是從我的臥室傳出來的。

我心頭一緊,女人的自覺告訴我,房間里一定是霖木和保姆。

我躡手躡腳的靠近門口,只聽里面?zhèn)鞒霰D奋浘d綿的聲音,“木木,你到底什么時候跟她離婚???”

急什么,她才剛生完孩子,現(xiàn)在離婚我不就是罪人了嘛,等過段時間的?!绷啬敬判缘穆曇粼谖輧软懫?。

這有什么的嘛,她本來就配不上你,要家世沒家世,要地位沒地位,不會有人說閑話的?!北D芬琅f用著撒嬌的語氣,隔著個門都能感受到她是多么的嫵媚。

見霖木不說話,保姆繼續(xù)追問到,“當初你不是答應好只要她一把孩子生下來你就離婚娶我的嘛?你還愛不愛我?”

我當然愛你啦,要不是她懷孕,我怎么可能娶她,我怎么可能娶一個小縣城出來的,現(xiàn)在讓你照顧照顧孩子,到時候法庭上孩子跟你親近,判孩子的時候不就可以判給我了嘛!”霖木輕聲細語的安慰著屋里的人。

站在屋外,霖木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那些話刺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一股寒意從指尖蔓延全身,想不到和我在一起四年的人,外表如此溫雅的人,竟然是個衣冠禽獸。

當初保姆來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

看著她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再看看婆婆和霖木平時對她的好,我竟然還在一直安慰自己,當真是一孕傻三年啊。

從霖家出來,我魂不守舍的走在街上。

回想著這四年的點點滴滴,心慢慢的皺了起來,一股酸楚涌上心頭。

霖木可能曾經(jīng)對我有過真心,但現(xiàn)在他確是實實在在的厭惡我了。

怪不得我們的婚禮只是在一個小飯店簡簡單單的辦的,想必婆婆和霖木都等著風風光光的娶那個稱他們心意的人吧。

夕陽翻騰著的紫紅色的朝霞,半掩在楊樹后面,將西邊染成了嬌嫩的粉紅色。

我晃晃悠悠的走進了一家酒吧,喝了個爛醉,想明白了很多,離婚吧,對大家都是解脫。

當我把離婚協(xié)議書放到霖木面前時,他愣了一下,不著情緒的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并沒有跟他廢話,抬頭淡淡的看了一眼,“離婚吧?!?/p>

這些事發(fā)生之前,我從來沒想過我會絕情到這個地步,會心死到這個地步。

這么多年來,我以為自己委曲求全,將自己跌到塵埃里,就可以守住愛情留住家庭。

可是委屈終有盡頭,塵埃終有底線,總是會有一些東西,并不是我極力阻攔就能有結果的。

霖木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過了半晌才吐出了幾個字,“為什么?”

看來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jīng)被我全盤皆知,長嘆了口氣,我盯著霖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到,

想跟我離婚可以直接提,別當婊子還立牌坊,孩子的撫養(yǎng)權我不要了,遇到你這樣的人渣還生了孩子是我識人不清,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立遺囑!”

看著霖木的表情從驚訝到愧疚到憤怒,我心里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李文文,我承認我是騙了你結婚,我們畢竟相愛一場,你也不用咒我死吧?”霖木一手拍在了桌子上,眼睛瞪得老大完全沒有出軌的愧疚。

我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抬頭死死地盯著霖木,眼神里有一種悲愴的釋然,“我可沒說讓你現(xiàn)在死,你現(xiàn)在可不能死,至少要把我們的女兒養(yǎng)大?!?/p>

我拿起被壓皺了的離婚協(xié)議書,遞到霖木面前,“我讓你立的遺囑就是,在你死后全部財產全都歸屬于我們的女兒,只要你答應,我們立馬簽字離婚。”

接過協(xié)議書,霖木抬頭看了一眼我,眼神里依舊是不可置信,猶豫了幾秒鐘,隨后在上面簽了字。

沒了家庭的拖累,我在工作上越發(fā)的如魚得水,很快就被領導提拔成為項目經(jīng)理,本想著日子會越過越好,沒想到在我升職的當天,婆婆竟來到公司大鬧。

文文姐你快去看看吧,前臺有個說是你我婆婆的人在那大吵大鬧,要找你呢?!闭f話的是我的助理小張,她火急火燎的來到我的辦公桌前,眉眼間盡是急促。

聽聞此話我便急匆匆的來到了前臺,此時前臺已經(jīng)圍了很多吃瓜的同事。

婆婆一見我出來便抓著我的胳膊大喊,“李文文,你可真是沒良心呢!狠心撇下剛一歲的女兒,離婚也就罷了,竟然還逼著我兒子立遺囑。”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眾人都在紛紛議論,我早就預想到了婆婆是因為這件事情來找我。

當初林木答應我,將所有的財產都歸屬于我們女兒名下,一是因為自己出軌對我心存愧疚,二是他本身也非常疼愛這個女兒。

但婆婆并不這么認為,她既看不上我,也看不上我生的丫頭片子,自然不可能把所有財產都給我們女兒。

來不及顧及身邊同事的議論,我拉著婆婆的手,就要往公司外面走,“媽,咱們出去說這就是公司不方便?!?/p>

婆婆一把甩開我的手,口氣咄咄逼人,“出去說?有什么好出去說的?你也知道你自己做那些缺德事兒見不得光啊?!?/p>

隨后她便不顧我的阻攔,沖著我身邊的同事扯著嗓子帶著哭腔的喊,

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女人才結婚一年就拋棄了自己一歲的女兒和我兒子離婚,不僅如此,他還逼著我兒子立遺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他女兒,說不定哪天啊,他就把我兒子害死了,我家的大家大業(yè)全都是他們母女倆的了!”

心頭泛起陣陣酸楚,我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理智的對她說,

媽,我現(xiàn)在還叫你一聲媽,是我尊重你,我和霖木離婚,你應該心里清楚是因為什么,我要財產也是為了給我的女兒一個保障,這里是公司,現(xiàn)在我在工作,請你回去!”

婆婆說的話讓我氣不打一出來,當初她兒子出軌,她倒是一句話也沒幫著我說。

如今得知財產都要給我的女兒,她卻不同意來我公司大吵大鬧。

離婚前我是霖家的媳婦兒,自然要對她恭敬孝順。

可我如今和霖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就算她是我女兒的奶奶也沒有權利在這對我如此指責。

婆婆不聽我的話,依舊對身邊的同事訴說著這些年我所做的‘錯事’。

那聲淚俱下的樣子和情真意切的表演,不知情的還真以為我是一個對婆婆不好,為了錢財處心積慮離婚的女人。

還好此時助理小張叫來了保安,將婆婆趕了出去。

因為婆婆的胡鬧,原本計劃的給我升職也都泡了湯,氣憤的我第二天直接請假去了霖木公司。

前臺的小妹見是我來了便出言阻止,“文文姐,林總現(xiàn)在正忙著呢。”

我和霖木離婚之前經(jīng)常來公司,大家都對我挺熟悉,我對大家也不錯,相處的也比較融洽。

按理說,前臺的小妹不應該攔我的,不用猜,肯定是霖木那個未婚妻在。

你不用攔,我沒什么見不了的,我現(xiàn)在有急事找他?!?/p>

不露情緒的回了前臺小妹,轉身便向霖木的辦公室走去。

走近辦公室象征性的敲了一下門,未等里面的人回應我直接開門進入,卻不成想撞破了春光乍泄的場景。

此時那個女人整像個樹袋熊一樣依附在霖木身上,水蛇腰般的身子正在努力扭動著,霖木則是一臉享受的瞇著眼。

呵!果真是在忙著。

見我進來,女人驚訝的呼出了聲,霖木也睜大了眼向我這邊看來。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女人生氣尖銳的聲音,刺得我耳朵嗡嗡作響。

我并沒有搭理她,不慌不忙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fā)椅上。

我有急事,長話短說?!笨粗胺蚝退男禄檠酄栕龅暮檬?,我平靜的語氣里面沒有半絲波瀾,淡淡的開口。

霖木,你死后所有的財產都給我的女兒,這是我們簽離婚協(xié)議時說好的,如果你有任何不滿或者想要變卦,大可以找我私下來談,不用讓你母親來我公司鬧?!?/p>

聞言,霖木懷里的女人滿臉驚愕,看來他還不知道霖木立遺囑的事情。

什么財產?她說的是什么?”女人從霖木的懷里跳了下來,烏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這件事情我回頭再給你解釋?!?/p>

霖木顯然沒有猜到,我找他是因為這件事,急忙和身邊的人解釋。

隨后他打趣的挑了挑眉,玩世不恭的開口道,

李文文,我媽去找你的事情我并不知情,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當初答應的事情我不會反悔,你少上我這來指責我,你有什么權利?”

是啊,就算霖媽媽去你們那也是你自己做錯了事,讓她老人家在你們離了婚之后都不省心?!?/p>

還沒等我說話,女人便諷刺的開了口。

我要是你,我早就羞愧的不出家門了,你竟然還大言不慚的過來質問木木?”

女人像連環(huán)炮一樣一句接著一句,而霖木卻在旁邊一言不發(fā)。

呵!這還沒結婚呢,就已經(jīng)叫上媽了,小三兒上位你倒是也理直氣壯?!?/p>

我倒是也沒慣著她,句句直戳她的要害。

別忘了我和林木還有個女兒,而且他死后所有的財產都會給我的女兒,你現(xiàn)在在這兒指高氣昂的又有什么用呢?不過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罷了?!?/p>

不管女人臉色有多么鐵青,我轉身沉著語氣對霖木說道,“你媽來我公司鬧的事情你最好不知道,順便管好你的女人,別讓她像個瘋狗一樣四處亂咬?!?/p>

聞言,霖木收斂了剛剛的笑容,目光陰沉怒不可遏的瞪著我,“我怎么管教我的女人是我的事,滾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你!”

不跟他過多廢話,發(fā)泄一通我自然會走。

進了電梯,淚水模糊了眼眶,畢竟愛了他4年,對他的感情哪有那么容易說斷就斷的.

想著剛剛他對我的冷嘲熱諷,心慢慢的皺了起來,隱隱作痛.

回想起第一次見他,他是那么的溫文爾雅,仿佛和剛剛跟我怒吼,恨不得殺了我的霖木是兩個人。

淚水止不住的流下,我發(fā)誓這是我最后一次為他哭,為這個不值得的人渣哭。

出了電梯迎面撞上一個人,我只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但淚眼婆娑的我已經(jīng)顧不上那么多,只想盡快逃離這個地方。

婆婆雖然離開,但這件事情并沒有告一段落。

身邊的同事聽信了婆婆的話,都以為我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除了我的助理小張幾乎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我。

但好在我不是那么在意別人說法的人,同事的流言蜚語就讓他們去傳,人是給自己活的,我只需要拿業(yè)績說話。

可是這天我剛來公司就被告知我一直跟進的產品項目被換到了B組。

組一直是我們的死對頭。

這次年底業(yè)績考核,原本我們第一組是第一名,但如今項目換人,第一肯定會被搶去,可能連最后的指標都無法完成。

心有疑慮的我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總裁唐霄正在窗邊打著電話,一襲寶格麗新款秋季西裝,領口的領帶有些松散。

劍眉微蹙,狹長的眼睛透露著冷漠,烏黑的頭發(fā)散在耳邊,再配上他消瘦的臉龐,給人一種難以言表的威懾。

重重的喘息聲,胸口沒有規(guī)律的起伏,唐霄一只手插在褲兜里,不時的點頭,像是電話里有什么難處理的事情。

見我來了唐霄示意我在辦公桌前坐下,那邊匆匆的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唐霄,為什么我們組的那個產品項目要給B組?”沒有那些客氣的套話,我開門見山的質問總裁。

唐霄是我們公司亞太地區(qū)的總裁,同樣也是我大學時期的好朋友。

我是通過霖木認識的他,當時我找工作時沒有經(jīng)驗,因為霖木的這層關系,我擠身進入了這個世界500強的公司。

唐霄坐在總裁椅上,低頭處理的文件并沒有抬頭看我,嗓音沉著淡淡的答了一句,“客戶那邊認為B組更適合處理他們的產品?!?/p>

更適合?我看是你認為更適合吧!”我憤恨的開口,一手拍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唐逍見狀并沒有生氣,反而抬頭慵懶的靠在老板椅上,一臉玩味的看著我。

唐霄,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是和霖木離了婚,但我們算是和平分手,你雖然和他是好兄弟,但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并不需要在工作上為你的好兄弟出氣!”

見唐霄沉默不言,回想著當時從霖木公司出來遇見的人正是他,現(xiàn)在擺明了是為他兄弟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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