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夜色總是來的很早,還不到下午5點鐘,天色就暗了下來。
爸爸跳到炕上,踮起腳尖拔開了家里的排煙通道,然后不緊不慢的搬起個板凳做灶坑邊上升起火來。媽媽往大鍋里依次放了油和大白菜,又麻利的填了一瓢水,吱啦~很大一聲之后,她開始用勺子在鍋里來回翻轉(zhuǎn)。不一會兒,鍋里就咕嘟咕嘟冒著白菜味兒的泡了。另一個大鍋里悶著香噴噴的大米飯。白菜和米飯的香味在廚房里飄散開來,纏繞在一起,就像恣意揮灑的兩個靈魂舞者,唯美曼妙。 水蒸氣越來越濃,直到我看不見爸爸媽媽,只能聽到他們歡快的笑聲。媽媽把廚房的門打開一個縫,這憋了很久的蒸汽嗖的就飛上了云霄,像極了一條飛出去的白龍,自由自在。
小時候的冬天很冷,我時常拿這個畫面給自己取暖,至今仍然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