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菜園的鐵門,佇立在她眼前的是個鋼鐵機械人。黑曜石般的眼睛幽光暗淡,嚇得她頭皮發(fā)麻,鐵門的磁鐵的鎖一下子吸住了,巨大金屬撞擊聲,打破了她的恐懼。轉(zhuǎn)身要跑,卻發(fā)現(xiàn)門被鐵鎖吸的緊緊的,甚至要和墻壁融為一體,不可撼動。她的驚恐,談判,開門,都在那雙暗淡的眼睛中記錄著。但這個鐵人似乎毫無察覺,她努力的使自己平靜下來,慢慢的適應(yīng)了這種恐懼。打量著這個鐵人,成年男子般的身材,兩個肩膀鼓起鋒利的鎧甲,肩膀中間略微突起的頭部顯得很不協(xié)調(diào),估計這么大的機械人,也不會用這么小的大腦來思考,可能是為兩個暗淡的眼睛提供個落腳點,胸部一塊透明的玻璃,映射出里面的空洞和黑暗,腹部以下都是同人類健碩的肌肉一樣,條理清晰,外部的金屬光澤顯得堅不可摧。
她沒時間在思考更多,顯然這里與以往詭異的多,她繞開了這個鐵人,去尋找其他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