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看到了最后一句話“一生一世”。我開始了猶豫,這難道是我們應(yīng)該追求的愛情嗎?如果不是,那現(xiàn)實生活中的我們該追誰什么樣的呢?
阿里薩為了等一個所認為是愛情的對象達薩,一個信念,一個決定,一個等待,五十余年。七十五歲,終于等到和心愛的人一起旅行。達薩已經(jīng)結(jié)婚,已經(jīng)開始了那個自己并不是很期待卻互相生活了五十多年,有爭吵,卻沒有太多隔閡,就連對方上廁所的聲音都已經(jīng)融為生活的一部分;似乎并沒有排斥這次婚姻生活,達薩成為了一個熟稔家庭生活的每個細節(jié),將婚后生活過得有章有法。丈夫烏爾比諾也漸漸成為了聲望極高的醫(yī)生,甚至引領(lǐng)著當(dāng)?shù)氐恼紊钆c潮流。
而一邊宣示著自己對達薩的堅貞不渝的愛情決心,一邊不斷和夜鳥、寡婦進行著紊亂不堪的生活的阿里薩;甚至和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有著那雷雨不動的星期六的辦公室的“約會”。
一邊宣告自己精神的堅貞純潔,一邊卻有著“奢靡”之風(fēng)。這能理解嗎?我再次猶豫了。
達薩在烏爾比諾去世以后,也就是和阿里薩有過一段短暫的“精神愛情”的五十余年以后,在阿里薩的堅持和進攻下,在一封封如期到來的信件的安慰與開導(dǎo)下,達薩開啟了一扇窗――一扇有機可乘的窗。從一開始拒絕“約會”到后來期待著阿里薩的到來,一次次的轉(zhuǎn)變,一次次釋放的信號更加堅定了阿里薩的信心――他們會走到一起的信心。
達薩漸漸敞開心扉,接受了那一次特殊的旅行。他們可以有機會單獨相處的旅行,開啟了屬于阿里薩期待的旅行。一艘船,一間房,從一次次回憶到如期的晚會,再到兩人的晚餐;慢慢地握住手,開始了兩人的真正的身體親密接觸。達薩最終接受了阿里薩。阿里薩也終于等到了自己堅貞不渝半個世紀的愛情,終于等到兩個人的世界。
兩人一面,一生一世!
可是我還是想問這是我們追求的愛情嗎?我們應(yīng)該為了一個人而等待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嗎?阿里薩的精神堅貞我們應(yīng)該認可嗎?一個故事,太多疑問。
當(dāng)然,我們祝愿相愛的人“志合者,不以山海為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