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一段小故事:
羅輯準備寫一本小說,作為女友白蓉的生日禮物。白蓉有一個要求,小說的女主人公需要是羅輯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
羅輯一點點構(gòu)思出這個“她”的全部:樣貌、穿著、生活習慣、朋友圈子、家庭、性格、從還在媽媽的懷里到上小學上大學,用不同年齡段的小事填充著“她”的整個人生。
后來,“她”活了,在羅輯想要召喚“她”的任何時候,“她”都會出來,和羅輯聊天、散步,就像真實存在一樣。
羅輯愛上了“她”,后來因為召喚不出“她”而痛苦,直到他的好友史強幫他在現(xiàn)實中找到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
這個故事是劉慈欣的小說《三體2:黑暗森林》當中的一個重頭戲,羅輯是男主角。按照大劉在小說中的表述,文學形象塑造過程的最高狀態(tài),就是像羅輯這樣的,讓小說中的人物擁有生命,這些生命脫胎于作者的思想的子宮。
從莎士比亞到巴爾扎克到托爾斯泰都是這樣,而且他們腦海中催生出的這類形象多達成百上千。他們都是活的...
托爾斯泰就說過,“我的安娜不得不死”。意思是安娜的死不是托爾斯泰安排的,而是安娜自己要的結(jié)局。
哇,看上去好有意思??!
帶著一點點猥瑣和邪惡的想法,在看完了羅輯與“她”的整個故事之后,我也試著構(gòu)思一個“她”,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她”。
“她”長得要像暗戀很久那個誰,聲音要更加甜一點,頭發(fā)再黒一些,學習成績不要那么好......
漸漸地,“她”可以在我吃飯和散步的時候出現(xiàn)了,“我們”可以聊天,聊所有我感興趣的東西,聊平時不會聊的任何話題。
只可惜影像非常模糊,完全看不清“她”的樣子。
結(jié)果證明我沒有這個天賦,屌絲大腦是創(chuàng)作不出鮮活的生命的,“她”死活就是活不過來......我和“她”的聊天,實質(zhì)上也只是我的自我對話而已。
就這樣向羅輯學習寫小說,也有大概兩個多禮拜吧,真本事啥也沒學到,自我對話能力倒是長進了一小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