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冰原之上,寒風(fēng)如刀,刮過臉頰生疼。錦州的烈焰始終環(huán)繞在我周身,將刺骨寒氣逼退,他走在我身側(cè),霸道地將所有危險都擋在身前;
錦天以木靈力催生耐寒靈藤,編織成蔭,為眾人遮風(fēng);錦瑜持槍警惕四方,槍尖寒芒隨時準備斬殺來襲妖獸;
錦琦則以土靈力鋪平冰面,穩(wěn)固眾人腳步。
錦彥始終走在前方五步之外,寒冰劍懸在他身側(cè),他走劍走,他停劍停,平時以他的寶劍為傲,現(xiàn)在后悔劍跟著他了,害得他近不得娘子的身。劍息收斂到極致,只有遇冰縫、冰障時,才拿劍脊輕挑,小心翼翼地劈開前路,絕不讓一絲寒氣外泄。他偶爾回頭,目光穿過寒風(fēng)落在我身上,見我安然無恙,便又轉(zhuǎn)頭繼續(xù)前行,身影挺拔而執(zhí)著。
行至半途,冰原深處突然傳來陣陣低吼,數(shù)只通體雪白的冰紋狼從冰下竄出,它們身形矯健,獠牙泛著寒光,周身裹挾著濃郁寒氣,直撲眾人而來。
“小心!”錦瑜低喝一聲,長槍直出,金氣凜冽,瞬間刺穿一只冰紋狼的身軀。錦州烈焰暴漲,赤紅火球席卷而出,將幾只冰紋狼逼退,可冰紋狼數(shù)量眾多,且極善在冰原潛行,很快便繞到后方,直逼錦瑜與錦琦。
錦瑜性子跳脫,此刻卻也斂了嬉鬧,手中靈力運轉(zhuǎn),卻因境界尚淺,一時難以抵擋冰紋狼的寒氣侵襲,腳步連連后退。錦琦文靜內(nèi)斂,卻也緊緊攥著靈力,試圖抵御,可寒氣入體,讓我靈力運轉(zhuǎn)滯澀。
“錦瑜、錦琦,穩(wěn)?。 卞\天低喝,木靈力化作藤蔓,試圖纏住冰紋狼,可冰紋狼寒氣凜冽,藤蔓瞬間便被凍僵。
錦州欲上前相助,卻被兩只冰紋狼纏住,一時難以脫身。錦彥見狀,寒冰劍微微震顫,他雖想上前,卻記著與我的距離,只得運轉(zhuǎn)靈力,以劍勢引動寒氣,卻刻意避開我所在的方向,朝著圍攻錦瑜、錦琦的冰紋狼襲去。
寒氣所過,冰紋狼動作一滯,錦瑜眼中一亮,想起錦天平日所教的木系靈力運用之法,深吸一口氣,將周身靈力匯聚于掌心,催生出道道堅韌的靈藤,雖依舊被寒氣凍得發(fā)顫,卻死死纏住冰紋狼的四肢。
錦琦則學(xué)著錦彥的水靈力運轉(zhuǎn)方式,將自身靈力化作細密的水絲,纏繞冰紋狼的脖頸,水絲遇寒凝結(jié),竟暫時困住了冰紋狼的動作。
“就是現(xiàn)在!”錦瑜長槍橫掃,金氣斬斷冰紋狼的攻勢;錦州烈焰席卷,將剩余冰紋狼焚燒殆盡。
一場危機過后,錦瑜與錦琦微微喘息,額角滲出汗珠,卻眼神明亮。他們方才在危急之中,強行運轉(zhuǎn)靈力,突破了自身境界的滯澀,周身氣息都變得愈發(fā)沉穩(wěn)。
錦彥收劍而立,劍身上的霜氣微微消散,他看向錦瑜、錦琦,微微頷首:“進步很快?!?/p>
我走上前,伸手拂去錦瑜發(fā)間的冰屑,又握住錦琦微涼的手,語氣溫柔:“你們做得很好,極南之路雖險,卻也是磨礪自身的機緣。”
錦州走到我身邊,霸道地將我攬入懷中,語氣帶著幾分傲嬌:“算這兩個家伙爭氣,不然我定要好好訓(xùn)誡一番?!?/p>
? ? 錦天、錦彥相視一笑,幾人護著我,繼續(xù)朝著極南深處前行。
冰原之上,五道守護的氣息環(huán)繞周身,錦彥的寒冰劍在前方開路,雖有距離,卻心意相通。寒風(fēng)再烈,寒氣再濃,也抵不過眾人相守的暖意,抵不過我與錦彥之間的默契,更抵不過一路前行、共赴心愿的執(zhí)著。
極南之路漫漫,尋宗查仇之路艱險,可只要五夫同心,愛意相伴,便無懼任何風(fēng)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