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北碧们宸鲚p應(yīng)了聲,隨即將他打量了番,確認(rèn)毫發(fā)無損后提著的心終是放了下去。
見到他這擔(dān)心的模樣,景子琊心里不屑地哼了聲,語氣不善道:“又沒死,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p>
不僅沒死,而且還好好的。
若不是他親眼看到景子傲所在的幻境中是同他在一起的和諧生活,他根本不敢相信他內(nèi)心深處最向往的會是這個。
幻境生活難免太溫馨幸福了點,還是現(xiàn)實比較殘酷,他便出現(xiàn)打破了一切美好。
其實他出現(xiàn)也只是告知他北堂清扶要與他人成親罷了,他便什么都記起來了,而真正打破這份美好的罪魁禍?zhǔn)走€得是北堂清扶。
聞言,二人往他這邊看來。
望著他,景子傲想起自己在幻境中所經(jīng)厲的一切,不免有些失落,但面色卻淡漠得緊,仿若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他也從未向往過那種生活般。
景子琊只是掃了他一眼,便將視線落在了北堂清扶俊容上,嘲諷道:“這代的清心師真可謂差勁至極,若不是我們的師祖曾有誓言,我早取了你的性命。”
還未等北堂清扶出聲,景子傲便道了句:“好巧,若不是因為這個,我們早就將濁心樓給拆了去,豈能留你在這兒說大話?!?/p>
景子琊冷笑,“別忘了,那里才是你的家?!?/p>
“你也別忘了,十年前你便將我的姓名從景家族譜中消去了。”
見景子傲動了氣,北堂清扶輕拉了一下他的手,輕聲道:“子傲,無需與他多說,當(dāng)下出去要緊。”
景子傲收回死死盯著景子琊的目光,望向北堂清扶,“走,我們這就出去。”
說罷,牽住北堂清扶的手,施法,消失。
景子琊嘴角忍不住抽搐,這家伙對媳婦是不是太好了點,想到他對石涼的冷言冷語或是粗暴蠻橫便覺得北堂清扶當(dāng)真是好福氣了。
他要不要對石涼再溫柔點,或許他會忘卻北堂清扶而愛上他呢。
思及此,便動身回了濁心樓。
北堂清扶與景子傲進(jìn)入往生門的消息在整個京城傳得沸沸揚揚,此刻往生門入口處擠滿了群眾。
見到兩位身著白衣的少年從里走了出來,頓時喜笑顏開,“二位師傅出來了,二位師傅出來了?!?/p>
待二人走出往生門,眾人迎上去,皆面露喜色,“師傅,你們沒事真的是太好了?!?/p>
“我官家的酒樓離這兒近,二位在里面待的有三四個時辰了,餓了吧,去那兒吃點東西吧!”
北堂清扶與景子傲互視一眼,跟著眾人前往婦女所說的酒樓,一路上無一人提起往生門之事,許是知道二人太過勞累,不忍心再讓他們操心罷了。
酒樓中,北堂清扶坐于靠窗的木桌前,目及往生門所在之地,若有所思。
景子傲從老板娘那邊拿來藥和布坐到北堂清扶身側(cè),為他包扎好傷口。
看到未動的飯菜,望向北堂清扶,出聲:“少爺,先吃點東西吧?!?/p>
“子傲,這往生門是幻術(shù)所成,里面空間層層交疊,又有序整齊,不難猜到他是位很專業(yè)的幻術(shù)師,但他能窺人心,操全局,這與濁心師相似……”
“少爺想說,這件事與景子琊有關(guān)。”
景子傲出聲打斷北堂清扶的話,一手環(huán)住他的細(xì)腰,不正經(jīng)起來。
漫不經(jīng)心道了句:“可據(jù)我所知,景子琊并不會幻術(shù),窺人心之事是他做的,但幻術(shù)和操控一切的另有其人?!?/p>
說罷,揉捏了一下北堂清扶白嫩的臉頰,“少爺,可要我喂飯?”
“不……不要?!北碧们宸龀晒Ρ凰玫剑∧槻粻帤獾丶t了紅,低頭乖乖地開吃,也無心去想往生門之事了。
見此,景子傲滿意的勾了勾唇,坐回對面的座位上,未動碗筷,而是一手撐著腦袋觀賞北堂清扶的盛世美顏來,眉眼間流露出只有對眼前之人才會有的溫柔。
北堂清扶甚為尷尬地咳了聲,示意他收斂些。
景子傲可不在乎這些,京城誰人不知他倆關(guān)系好,用不著避諱,再者,他也想讓全天人都知,他心悅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