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主導性向

曾經有一次我被嚇傻了。那是在大學一年級的微積分考試中，我沒有好好學習過這門功 課。在那個春日的早晨，我來到教室，好像末日即將降臨，心情格外沉重不安。我在那 個教室上過很多次課。但是在那個早晨，我透過窗戶看不到教室里面的任何東西，甚至 看不到教室。我的眼睛只盯著跟前的一塊地板，找了一個靠門的位子坐下。我打開藍色 封面的試卷簿，耳邊響起心臟“怦怦”狂跳的聲音，胸口一陣陣緊張。

我快速地瀏覽了一遍試題。毫無希望。我盯著試卷足足看了一個小時，想象即將承受的 可怕后果。這種想法縈繞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恐懼和顫抖緊緊纏繞著我。

我一動不動地坐著，就像中了毒箭的動物在奔跑途中突然僵住了。最讓人震驚的是，在 那個可怕的時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在那一個小時里，我沒有嘗試著答題，也沒有做 白日夢，只是被嚇傻了，一心等待痛苦的折磨結束。

就像我們每天來共讀書籍，你出現(xiàn)同樣的問題你就會知道如何解決，但你沒來共讀遇到 這樣的事情就會焦慮，緊張。

這段由恐懼引發(fā)的痛苦折磨是我的親身經歷。時至今日，它對我來說仍然是困擾情緒破 壞心智最有說服力的證據(jù)。現(xiàn)在我認為，這段痛苦經歷很有可能是情緒腦壓倒思考腦， 甚至導致思考腦癱瘓的證明。

教師們對情緒不安干擾心理狀況的嚴重程度并不陌生。焦慮、憤怒或者抑郁的學生無法 學習，處于這些情緒狀態(tài)的人無法有效地接收或處理信息。

我們看到很多孩子在家長逼迫下學習，學習成績真的很好，但到高考的時候就一落千 丈，就是這個問題。

強烈的消極情緒使個體過于關注自身，妨礙個體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物。事實上，情 緒病態(tài)化的表現(xiàn)之一是情緒的侵擾性很強，可以壓制其他一切思想，并持續(xù)妨礙對當前 其他任務的關注。正在經歷離婚痛苦的人，或者父母在鬧離婚的兒童，他們的思想無法 長期集中于相對不那么重要的日常工作或者學習。對于臨床診斷為抑郁的患者，自怨自 艾、絕望感及無助感壓倒了其他一切想法。

作者的意思就是平時你的這些問題相當于考試的時候一樣，很多人在平時就這樣，被情 緒腦壓到了思想腦。

如果情緒破壞了注意力的集中，被認知科學家稱為“工作記憶”的心理能力——對與當前 任務相關的所有信息的記憶能力——就會隨之瓦解。消耗工作記憶的因素可能平淡無 奇，如電話號碼的數(shù)字組合，也可能復雜精巧，如小說家構思的故事情節(jié)。

工作記憶在心理世界發(fā)揮著重要的執(zhí)行功能，使其他智力活動成為可能，比如表述一個 句子或辨析高深的邏輯命題。前額葉皮層執(zhí)行工作記憶的功能，別忘了，前額葉皮層還 是感受和情緒交會之處。如果在前額葉皮層會合的邊緣系統(tǒng)神經回路受到困擾情緒的束 縛，后果之一是影響工作記憶的有效性——我們無法保持思路清晰，就像我在可怕的微 積分考試中所經歷的那樣。

大家看看我們每個人的經歷，你就會更加理解這方面的內容了。

另一方面，我們來看看積極動機的作用，比如熱情和自信等情緒對于提高成績的引導作 用。對奧林匹克運動員、世界級音樂家以及國際象棋大師的研究發(fā)現(xiàn)，他們共同的特質 是鼓勵自己不斷堅持常規(guī)訓練的能力。成為世界級選手所需要達到的水平在不斷地提 高，如今嚴格的常規(guī)訓練越來越多地要從童年開始。

提前起跑意味著終身領先。所以很多孩子從小就開始各種訓練，意味著終身都領先。

一群能力大體相當?shù)娜?，其中有些人從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處于最拔尖的水平，關 鍵在于他們很早就開始年復一年地進行艱苦的常規(guī)訓練。堅韌不拔的毅力來源于情緒特 質——面對挫折滿腔熱情，持之以恒，這比其他任何東西都重要。

拋開其他內在能力不談，激勵對人生成功的促進作用突出體現(xiàn)為美國亞裔學生在學校和 職業(yè)領域的出色表現(xiàn)。通過全面的考察，有證據(jù)表明美國亞裔兒童的平均智商要比美國 白人兒童高2—3分。

根據(jù)職業(yè)劃分，比如在法律和醫(yī)學領域，亞裔美國人的智商還要高得多，其中日裔美國 人的平均智商為110，而華裔美國人的平均智商為120。原因很可能在于，亞裔兒童在 進入學校之初就比白人兒童用功。

斯坦福大學社會學家桑福德·多恩布什研究了一萬多名美國中學生，發(fā)現(xiàn)亞裔學生做功課 的時間比其他學生多40%?！按蠖鄶?shù)美國家長愿意接受孩子的弱點，強調孩子的長處，

亞裔家長的觀點則不同，他們認為如果你成績不好，就應該懸梁刺股，一直學到深夜， 如果還是不行，就要聞雞起舞，早早起來學習，就像我們直播間的朋友每天早早起來參 與共讀書籍。他們相信任何人只要足夠努力就能取得好成績?！焙喍灾?，強烈的工作 文化倫理轉化成高度激勵、熱忱和堅持不懈的精神——這正是情緒的優(yōu)勢所在。

中國人內部整體是勤奮的，這根童年有關，跟家長有關，家長的作用是很大的，甚至會 影響你，很多人到40歲了還受家人的影響，我們共讀書籍的朋友就要明白如何培養(yǎng)你的 孩子，你的思維對孩子的未來影響巨大。

每個階段，思涵老師高考的時候，就有家人，親戚朋友來阻止你，別讓他參加高考，你 知道學完后會怎么樣，每一步都一樣，下海的時候同樣，思涵老師嬸嬸從西安跑回來阻止，你為什么要下海呢？下海會淹死的。但是這個里面有個特別重要的，就是我的父母，我爸爸幾乎不說我什么，但我媽媽都支持，不管出國還是做什么都會支持，說好男兒志在千里，要重振家族，這些對我的影響都特別特別大。

太多的人是被家人所扼殺，春節(jié)除了家里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問題，你情商需要高，另一個也很重要，你要做的事情一定會七嘴八舌，尤其父母的認知比較低的，自己不了解未來，不學習的人一定會阻止，這個時候就在于你自己，你怎么辦。

很多人就說還讀什么呀，這大過節(jié)的，那么早就得起來，給大家發(fā)個通知不就行了嘛，所以這個時候在于你怎么想，你的目標規(guī)劃是什么，為什么那么多的人死在黎明前，在于你的目標不清晰，太容易受別人的影響，你想身邊沒人阻止你，這沒可能的，成長的路上一定會給你設置很多障礙，你得過五關斬六將。

情緒可以阻礙也可以促進我們的思考、計劃、為長遠目標堅持訓練以及解決問題等諸多能力，情緒確定了我們發(fā)揮各種內在心理能力的潛能界限，從而決定了我們的人生表現(xiàn)。

我們對所從事的工作充滿熱情和快樂，甚至感到適當?shù)膲毫Σ闹惺艿郊?，這些積極的情緒促使我們獲得成功。從這個意義上說，情緒智力是一種處于主導地位的性向或潛能，它從正面或者反面深刻地影響了其他所有能力。

假設你現(xiàn)在只有4歲，有人向你提出一個建議：如果你等他辦完事回來，你可以得到兩顆軟糖作為獎勵；如果你不等他回來，就只能得到一顆軟糖，不過可以立即得到。這對任何一個4歲的孩子來說無疑都是重大的考驗，是沖動與抑制、本我與自我、欲望與自控、滿足與延遲進行內部斗爭的一個縮影。軟糖實驗的結果非常明顯，不僅可以直觀地反映孩子的性格特征，還可以預示孩子日后的人生軌跡。

也許沒有比抗拒沖動更基本的心理技能了。抗拒沖動是所有情緒自控力的根源，這是因為情緒的本質決定了所有情緒都會導致某種行動的沖動。別忘了，“情緒”的本意是“移動”。遏制行動的沖動、壓抑早期行動的能力，在大腦功能層面可能表現(xiàn)為抑制邊緣系統(tǒng)向運動皮層傳輸信號，不過目前這種轉換機制還有待深入研究。

對4歲孩子進行考驗的軟糖實驗，在某種程度上揭示了抑制情緒并延遲沖動的能力的重要性。這項研究始于20世紀60年代，由心理學家沃爾特·米歇爾在斯坦福大學的一所幼兒園發(fā)起，參與者主要是斯坦福大學教職工及研究生的孩子。研究從受測者4歲開始追蹤到他們高中畢業(yè)。

選擇等待的孩子，必須等上漫長的15—20分鐘，實驗人員才會回來。為了壓制內心的掙扎，他們用手捂住眼睛，避免面對軟糖的誘惑，或者把腦袋貼到手臂上，自言自語，唱歌，動手動腳，玩游戲，甚至睡覺。這些勇敢的小朋友得到了兩顆軟糖的獎賞。其他那些容易沖動的小朋友，在實驗人員假裝有事離開房間之后，在幾秒鐘之內就拿了一顆軟糖。

軟糖實驗的預言作用在12—14年之后變得非常清晰，即在同一批孩子進入青春期的時 候。立即兌現(xiàn)的小朋友與延遲滿足的小朋友在情緒和社交方面顯示出了極大的差異。

4 歲時就能抗拒誘惑的小朋友進入青春期后更有社交競爭力，做事有效率，堅定自信，更 善于應對生活的挫折。他們出現(xiàn)精神崩潰、被排擠，遇到壓力退縮不前或驚慌失措的可 能性較??；他們勇于接受挑戰(zhàn)，面對困難也不會放棄，而是繼續(xù)堅持；他們自強自信， 值得信賴和依靠；他們凡事主動、全心投入。十多年以后，他們在追求目標時仍然能夠 延遲滿足。

大約1/3選擇立即拿軟糖的孩子則較少具備這些品質，反而存在比較多的心理問題。在 青春期，他們更有可能被認為害怕社會交往；頑固倔強、優(yōu)柔寡斷；容易氣餒；覺得自 己“差勁”或者無用；遇到壓力就退縮或者停滯不前；愛懷疑，抱怨“得到太少”；容易猜 疑和嫉妒；脾氣暴躁，過分敏感，容易和他人爭吵或打架。在經過這么多年以后，他們 還是不會延遲滿足。

俗話說“三歲看大”，小時候體現(xiàn)在小事上的特質在個體進入成年期后會演化成各式各樣 的社交與情緒競爭力。延遲沖動的能力是很多活動的基礎，從節(jié)制飲食到考取醫(yī)學學位 無不如此。有些孩子年僅4歲就掌握了這種基礎的能力，他們可以識別延遲會獲得回報 的社會情景，經受得住眼前的誘惑，轉移注意力，同時為了目標——兩顆軟糖——進行 必要的忍耐。

更令人吃驚的是，在受測兒童即將高中畢業(yè)的時候，研究者再次對他們進行評估，發(fā)現(xiàn)

4歲時能耐心等待的人與隨心所欲的人相比，前者在學校的表現(xiàn)要出色得多。根據(jù)受測

兒童父母的評估結果，他們學習成績更優(yōu)秀，更善于用語言表達自己的想法，做事更理

性，注意力更容易集中，更會制訂并貫徹計劃，并且更有學習的欲望。最令人吃驚的

是，他們SAT考試的分數(shù)要高得多。1/3在小時候忍不住立即拿軟糖的孩子，他們語文

的平均分數(shù)是524分，數(shù)學的平均分數(shù)是528分；而1/3等待時間最長的孩子，他們這兩

門功課的平均分數(shù)分別是610分和652分——總共有210分的差異。

對年僅4歲的兒童，分別讓其接受延遲滿足的軟糖實驗和智商測試，軟糖實驗對受測兒

童日后SAT成績的預測作用是智商測試的兩倍。只有在兒童學習識字之后，智商測試對

SAT成績的預測作用才會超過軟糖實驗。這表明除了智商之外，延遲滿足的能力對個體

智力潛能的影響非常大。（童年期控制沖動能力差也是個體日后行為不端的一個有效預

測手段，其預測作用同樣比智商測試顯著。）第五部分將會論述，有人認為智商無法改

變，因此智商代表了兒童人生潛能的界限，但我們有大量的證據(jù)表明，諸如沖動控制和

準確領會社會情景等情緒技能可以通過學習獲得。

進行軟糖實驗研究的沃爾特·米歇爾提出了“目標導向、自我施加的延遲滿足”這個蹩腳

術語，他想表達的也許是情緒自我調節(jié)的本質，即為了達到目標控制沖動，不管目標是

發(fā)展事業(yè)、解方程式還是爭奪體育賽事冠軍。米歇爾的發(fā)現(xiàn)證實了情緒智力作為元能力

的作用，情緒智力是我們運用其他心理能力成敗與否的決定性因素。負面情緒，負面思

維。我很擔心我兒子。他剛開始在大學橄欖球隊打球，他一定會受傷的?？此蚯蛘孀?

我揪心，我不敢再去看他比賽了。我不去看他打球，他肯定會很失望，不過我實在 是受不了。

說這番話的人正在接受針對焦慮的心理治療。她意識到自己的憂慮影響了正常的生活。

可是在她要做個簡單決定的時候，比如是否去看她兒子打球，她就會被可怕的想法包

圍。她無法決定，過分憂慮壓倒了她的理智。

憂慮是焦慮對所有心理活動產生破壞效應的核心所在。當然，從某種意義上說，憂慮是

一種矯枉過正的反應——對預期威脅進行過度熱心的心理準備。如果這種心理預演成為

一成不變的常態(tài)，牢牢抓住個體的注意力，阻止個體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事物上，那么

憂慮就會演變成嚴重的認知障礙。

焦慮會損害智力。比如，空中交通管制員這種工作，任務復雜，智力要求高，壓力大，

幾乎可以肯定患有慢性重度焦慮的人無法勝任工作。對參加空中交通管制崗位培訓的

1790名學生的研究發(fā)現(xiàn)，焦慮的學生更易失敗，即使是智力測試成績非常優(yōu)異的人也不

例外。焦慮還會影響所有類型的學習表現(xiàn)：對超過36000人進行的126項不同的研究發(fā)

現(xiàn)，越容易焦慮的人，學習成績越差，不管用什么方法測量結果都一樣——比如測試分

數(shù)、平均學分績點或者成就測驗。

研究者要求有焦慮傾向的人執(zhí)行一項認知任務，比如把模棱兩可的物體劃分為兩類，然

后講述分類時的心理活動，結果發(fā)現(xiàn)負面的想法——比如“我辦不到”、“我對這種測試

不在行”等——最直接地妨礙了他們的決策。事實上，研究者還要求用于對照研究的一

組非焦慮者刻意擔憂15分鐘，結果他們完成同一任務的能力陡然下降。如果在任務開始

之前，焦慮者用15分鐘時間進行放松，降低焦慮水平，他們就不會出現(xiàn)問題。

理查德·阿爾珀特（Richard Alpert）在20世紀60年代首次對考試焦慮進行了科學的研

究。他向我坦言，他上學時神經很緊張，考試成績常常很糟糕，由此引發(fā)了他的研究興

趣。不過阿爾珀特的同事拉爾夫·哈伯（Ralph Haber）卻發(fā)現(xiàn)，考試前的壓力可以讓他

考得更好。他們的研究以及其他研究顯示，有兩種焦慮的學生：一種被焦慮影響了考試

成績，另一種在壓力之下仍然表現(xiàn)出色，也可以說由于焦慮而表現(xiàn)出色?？荚嚱箲]的復

雜之處在于，擔心考試成績的焦慮在理想狀態(tài)下可以激勵哈伯這樣的學生努力復習功 課，考出好成績，但會妨礙另外一些人取得成功。對于阿爾珀特這種過度焦慮的學生，

考前焦慮破壞了他們清晰思考和記憶的能力，降低了學習效率，而考試時的焦慮還會擾 亂心智、影響發(fā)揮。

有的人就像皮球一樣，一拍就彈起來，有的人是一拍就憋了。

人們考試時憂慮越多，成績就會越糟糕。憂慮是一項認知任務，個體如果把心理資源用 于憂慮，就分散了用于處理其他信息的心理資源。也就是說，如果我們一直在擔心考試

失敗，那么我們用于思考和答題的注意力就大大減少了。結果憂慮變成了自我實現(xiàn)的預 言，迫使我們朝著它預測的方向越陷越深。

像春節(jié)，很多親朋好友都在向你施加憂慮，如果你受到正向的影響，比如說你別去深圳 了，那么遠，就在老家找個對象得了，如果有人說現(xiàn)在交通那么發(fā)達，高鐵、機票很快

就到了，別人也就沒什么影響了，就怕這里面說就是呀，那么遠，離香港又這么近，壞人過來怎么辦呀，如果你這時候你想著對呀，那情況要是發(fā)生了怎么辦，要不就在老家 找個對象得了，那你前期的所有努力將前功盡棄。

但如果你受正面的影響，那你就會想著你們說的會促使我更加努力，就完全不一樣的。

另一方面，善于控制情緒的人可以利用預期的焦慮，比如即將到來的演講或考試，以此 激勵自己做好充分準備，從而取得滿意的結果。心理學經典文獻用倒U型來描述

焦慮與表現(xiàn)（包括心理表現(xiàn)）的關系。倒U型的頂點對應著焦慮與表現(xiàn)的最優(yōu)關系， 適度的神經緊張激發(fā)了優(yōu)異的表現(xiàn)。如果焦慮過少，在圖形上表現(xiàn)為倒U型的左邊，

個體就會對考試漠不關心或者沒有動力付出足夠的努力，如果焦慮過多，在圖形上 表現(xiàn)為倒U型的右邊，就會破壞任何努力的嘗試。

輕微的情緒高漲——心理學上稱之為“輕度躁狂”——似乎對作家及其他要求思路清晰、

想象力豐富的創(chuàng)造性職業(yè)最為理想，這種狀態(tài)接近于倒U型的頂點。不過假如這種欣快 癥不加控制，發(fā)展成完全躁狂，個體的情緒在躁狂與抑郁之間來回變換，那么這種心理

波動就會使思維渙散，影響正常的創(chuàng)作能力——盡管在這種狀態(tài)下思維能夠自由流淌， 但由于過于渙散，無法組織出任何作品。

如果能一直保持好心情，個體靈活思考、處理復雜問題的能力就會增強，無論是智力方

面還是人際交往方面的問題，都會更容易找到解決方法。這說明啟發(fā)個體思維的一個途 徑是給他們講笑話。大笑和情緒高漲一樣，能使人們的思路更加開闊，聯(lián)想更加自由，

甚至能注意到平時可能忽略的人際關系——這種心理技能不僅對創(chuàng)意很重要，對識別復 雜的人際關系和預見特定決策的結果也很重要。

在要求用創(chuàng)造性思維解決問題的時候，大笑一場對智力的促進作用最為驚人。有研究表 明，剛剛看完喜劇錄像帶的受測者能夠更好地完成心理學家用于測試創(chuàng)意思維的智力游

戲。受測者得到蠟燭、火柴以及一盒大頭針，他們的任務是把蠟燭固定在軟木墻上，且 燃燒時燭淚不能滴到地板上。

大多數(shù)接受任務的人犯了“功能性固定”的錯誤，他們用常規(guī)的方法使用那些工具。但是

剛剛看完滑稽影片的人——與其他看完關于數(shù)學或運動的影片的人相比——更容易發(fā)現(xiàn) 裝大頭針的盒子的特殊用法，想出很有創(chuàng)意的解決方法，即把盒子釘?shù)綁ι?，當燭臺使 用。

即使是輕微的情緒波動也會影響思維。心情好的人在制訂計劃或決策時會產生一種認知 傾向，使他們的思維更加開闊和積極。部分原因在于記憶總是和特定的情景聯(lián)系在一 起，我們在心情好的時候會想起更多積極的事情。在衡量某種行動的利弊時，如果我們

感到很高興，記憶就會推動我們從積極的角度進行衡量，比如促使我們傾向于從事輕度 冒險或者有風險的事情。

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你跟積極的人走在一起，那你心情是喜悅的，但你要跟 消極的人在一起，那你心情肯定很糟糕同樣的道理，心情不好的時候，記憶就會偏向消極的方向，促使我們做出害怕、過度警 惕的決定。情緒失控會破壞心智。不過正如第五章所論述的那樣，我們可以使失控的情 緒重新回到正軌，這種情緒競爭力是一種主導性向，它對其他所有智力的發(fā)揮起到促進 作用?？紤]以下幾種情況：希望和樂觀的作用，以及人們戰(zhàn)勝自我的偉大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