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拿劍的手微微顫抖,仿佛下一刻王五的劍就會穿過他的咽喉。
張三原以為他七歲練劍,教劍的老師是天下第二,二十幾載的光陰,敗少勝多,一手快劍好像冬日的寒風,凜冽又刺骨。
但今天,他終于碰到一個更快的人,王五手里的劍,在月光的照耀下閃著寒芒,那冰冷的光和王五眼睛里的一模一樣。
張三不得不承認,他和王五根本不是屬于一個境界的人,王五的劍只一個呼吸,就挑斷他的左手,又抵住了他的咽喉。
張三笑了笑,閉上了眼睛,手中的劍哐當墜地。但那抹橫亙在他咽喉上的凌厲的劍氣,卻消失了。
王五為什么放走他,張三至今也沒有想明白。
他在江湖里混口飯吃,靠著手中的劍,做了殺人的勾當,原本打算殺了王五,就把錢賺夠了,然后開個武館,當個教劍術的師傅。
后來,張三沒有開武館,反到說起了書,右手的驚堂木拍的那叫一個清亮。他也偶爾向人打聽過王五。
死了吧,那人說,好像是,被人下了藥,把手里的劍奪了,亂棍打死的。罷了,那人搖了搖頭,感嘆世道不公,英雄末路。
張三愣住了,王五的功夫是他平生所見的頂峰。那人接著道,什么天下第一,好漢也抵不過下賤的手段。
張三回過神來,也沒說什么,請那人喝了一杯茶,又上臺慢慢地講起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