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我決定揮動筆尖文字記住有關(guān)于你的日子。這些都無關(guān)乎你的后知后覺。路旁的櫻花要散了,地面一層又一層的花瓣被輕風(fēng)卷進塵埃、又落下。我佇立在路兩旁,想乘輕風(fēng)拂面之時,拍幾番景象或者觸動心靈耐心打量幾行文字,可渺小的我卻怎么找不出一種本能反應(yīng),這該是一種遺憾。
生命中的每一天都該過得快樂,至少不憂愁。畢竟那些美好的時光都適合被收錄,證明你一直奔跑在路上,青春還在。去年6月,也就是2016年6月,第一次用悄悄話功能發(fā)消息給你,對啊、就是第一次并且是發(fā)給你,這沒有錯。生怕你會認為是無聊消息被忽略掉,不久,你便回應(yīng)了,那時候真是高興壞了,就好像當(dāng)著你的面跟你告白、你答應(yīng)了一樣。我們順著陌生人的情感幾乎每天都說著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說實話,那半個多月的陌生人對話我真的很喜歡,因為我可以開始慢慢了解你,可以肆意的敞開心扉。
在這之前,感情是一無所知的,是單純的以為每個人都具備愛的權(quán)利,是可以任意揮霍和消磨那種心甘情愿的付出,是有意言語傷害還以為在追尋更合適的、想為對方承擔(dān)一切的“偉大者”。我知道你酷愛大冰的書籍,張愛玲、三毛等的書也閱讀,所以我一口氣買了大冰的全集,那幾天,幾乎放下手頭所有的功課和計劃,發(fā)了瘋的耐心品味這些讀物;我知道你當(dāng)時喜歡的三首歌《最佳歌手》《安河橋》《玫瑰》,于是很迫不及待的循環(huán)播放;你還跟我說喜歡歌手許嵩,不只是那種寬泛追星的粉絲,是忠實的聽眾、用心了解他的故事,還有一段時間,臥室里貼滿他的海報;我還很冒昧的問了你關(guān)于女朋友的事情,你也或多或少說了一點。其實,這些都很足夠了。至少讓我覺得,這個熱情的少年是有溫度的,對生活的溫度。
多半個月后,因為各種原因,我們互加微信,那時候你才知道我是誰,也很慶幸在這之前陌生朋友的真誠。生怕知道、生怕不知道,生怕明白、生怕不明白,愛打籃球的那個男孩子,你可能也不知道吧。暑期一個多月,我們還是默契相投的找對方聊天,說說今天的日程,分享好的文章,真好,這不就是我認為戀愛的樣子嗎?我希望時間能定格在這里,即便我沒告訴他、喜歡這件事,即便他也只是隨聲附和一下,那也沒關(guān)系。時間久了,就多了依賴,就認定了等待這個人和這件事,這大多不是固執(zhí),是深入到骨子里的一種習(xí)慣。而我,也不舍的改掉這習(xí)慣。
后來開校上課,聊天少了,也還會偶爾閑聊幾句,只是無關(guān)乎任何感情,是拋開一切感情之外的話題,除了理解成默契實在無從描述。也會時而碰面,互相打招呼,每次都會激動的說錯話,聽起來很幼稚的模樣。上個寒假,我告訴你去上海做假期工,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關(guān)心,那我就這樣認為是了,耐心的交代著火車上要當(dāng)心,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之類的話。我心里默默地高興著,我們又熟悉的、慢慢的走進了一步,你呢?還記得一次你說要去看演唱會,我秒回你、你酷愛的民謠歌手李志,你還很好奇的問、我也知道?那個存有青春記憶的小伙,我喜歡你,我當(dāng)然知道哇。
記得某個周四,選修課啊,朋友明白我的心思生氣我只字未提,那個點,我們正好聊天,他發(fā):我喜歡你很久。我隨后便撤回了,可能你看見了吧,可能你假裝沒看見吧。這些都不重要,只是我還不夠好,沒有勇氣告訴你。我們還會時常打開聊天窗口,還會時常關(guān)心,現(xiàn)在的我啊,很欣慰很滿足。倘若,我想好要跟你當(dāng)面說這些,那我是應(yīng)該有愛的能力而不是可以任意揮霍和消磨的那種心甘情愿的付出,是想用那種特定的默契珍惜對方而不是傷害著說喜歡,是那種只想對你好,是我不怕失敗和自卑。那個大個子少年啊,沒關(guān)系,你繼續(xù)你喜歡的生活,愛你所愛的人。
春柳拂面,那個尋找答案的人在下個季節(jié)等著你,多拍幾張美照,寫著某個時候的生活。張愛玲說過:“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里。但她心里是歡喜的,從塵埃里開出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