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夫君身亡,假借節(jié)哀之名去洛陽散心,寧王故意讓花鳥使一同前往,其實就是制造女兒和花鳥使獨處機會。
上一個貴族女婿身亡,寧王自然要找下一個可攀附的貴族,而花鳥使作為皇帝身邊紅人,寧王自然是打起了這個算盤。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包括花鳥使和縣主。
01
倆人雖然同一陣仗出行,但言語之間的尊卑客套還是一眼能看出來,花鳥使對于寧王的安排,是服從的,包括對縣主更是打工人的畢恭畢敬。
但縣主看花鳥使,與其說是討厭,倒不如說是一種距離感,還帶了些輕蔑。
花鳥使對此并不以為然,同為貴賓上座入了劉府之后,倆人的狀態(tài)再次截然不同。
花鳥使是看熱鬧的,縣主則沉浸在與舊情人3年后重逢的喜悅中,忙著興奮,忙著敘舊,也忙著生氣吃醋。
人的本性便是有了歡喜之心,便只剩占有欲了。
花鳥使對縣主并不感興趣,談不上喜歡,甚至是有刻意疏遠。
縣主則對劉暢,依舊一往情深,如今入了劉府,成為座上客,因為嫉妒把刺客宴席上行刺花鳥使一事歸咎到何惟芳身上,要求杖責四十。
位高權(quán)重的人嫉妒之下,受傷害的何止是被針對的無辜何惟芳,還有那只毛茸茸的兔子。
前者是因為何惟芳是劉暢當前娶進門的妻子,后者是因為劉暢買來送給何惟芳而非她縣主的兔子。
縣主對劉暢的占有欲,無差別攻擊了跟劉暢感情有關的人和事。
02
縣主啟程長安當天,劉府為此繼續(xù)大擺宴席。
席間,花鳥使自作主張?zhí)婵h主約了劉暢至庭院里一見,順便趁機投誠,表明知道縣主與劉暢情投意合,愿意助她心想事成。
事后被手下吐槽,“襄助縣主私會有婦之夫,是不是有點缺德?”
用花鳥使的話講,縣主高興,他就高興,皆大歡喜。
其實站在他的角度,比起讓縣主愛上自己,他寧愿縣主能徹底陷入跟劉暢的愛情里,他也才能更容易撇開自己,不與寧王沾親帶故。
愛與不愛很明顯,只是花鳥使更懂如何從源頭拒絕,而劉暢則持續(xù)陷入一個又一個為他好的圈套中。
上次是被爹娘裹挾著與并不愛的低階商人之女何惟芳成婚,如今是被縣主洗腦式賣慘,才有了興致之后的肌膚之親。
劉暢的“不聰明”其實從一開始就能看出來,說到底他骨子里的市儈跟其爹娘無異。
03
所有人都知道縣主從長安遠道而來散心的目的,就是為了與劉暢這個舊情人舊情復燃。
不管是何惟芳還是花鳥使,亦或者洛陽其他新貴,都有自己的目的,甚至是劉暢爹娘都知道該趁機攀附,哪怕是用新婦嫁妝打腫臉充胖子也要盛情款待好貴客們。
洛陽新貴忙著趁機巴結(jié),花鳥使忙著趁機收斂錢財,何惟芳趁機和離擺脫劉府,縣主趁機各種找時機與劉暢獨處。
唯有劉暢,看似清高想擁有主見,但又總在關鍵時刻,立場并不堅定,以至于后續(xù)很多事情將自己多次逼進沒有選擇的余地。
明知縣主還處于喪夫的治喪期,卻在面對縣主情意不減的曖昧信件里,發(fā)起對以往帶有遺憾的感情渴望的念想。
見面后,當著眾人的面,毫不忌諱地稱呼縣主乳名,幼貞。
縣主對其的態(tài)度,就是對心上人的高看一眼,劉暢并不懂得避嫌,反而在縣主試探之后,要靠近時,他又借自己已有婚娶為由,往后退。
包括后來,看見縣主要懲罰自家家丁以及何惟芳,還殘害了小白兔,他為了維護劉府以及自身的自尊,借不影響縣主聲譽為由,拒絕了原本答應的游湖之約。
換句話講,如果縣主當時沒有因為嫉妒,懲罰他的家人,他是會如期如誠赴約,與縣主一同互道三年前的情深意切。
04
庭院私約,看見縣主特意換上了倆人第一次初見時的衣裳,劉暢便明白縣主表達情意的強勢。
見狀,他才義正言辭拒絕,縣主的示愛。
當然,最后還是在縣主的賣慘和服軟中,徹底被征服,倆人在帷幔中親了起來。
要說他對縣主的感情,至今讓人捉弄不定。
還愛?
屋里是會掛上縣主三年前的畫像,是會在看見縣主三年后的書信,激動不已,以及說再見面之后,眉眼里的愛意,讓縣主主動再主動。
說他不愛吧,他也確實會在看見縣主動用了自己的權(quán)勢,在劉府作威作福時,異常氣憤,甚至為此拒絕縣主的熱情邀約。
明明愛一個人不是愛她的所有嗎?但他卻只愛記憶里的縣主,而非動用起權(quán)勢,他都掌控不了的縣主。
就這點上,劉暢遠比不上縣主愛的純粹。
縣主從始至終愛的都是劉暢這個人,溫柔的,有抱負的,沒主見的,死腦筋一根筋,清高的,高好的,壞的從未變過。
反觀劉暢,他愛的只是三年前那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幼貞,而非今日已經(jīng)成長為眾人仰望的縣主。
與其說他愛,不如說他更他自己。
劉府為了攀附洛陽貴人,打腫臉充胖子,占有新婦嫁妝,散盡家財,只為求升,殊不知就是在徒勞無功。
劉暢心懷志向,鄙夷被裹挾,卻也無力改變現(xiàn)狀。
他對縣主欲拒還迎是“掙扎”,他對何惟芳徒有夫妻之名也是在“掙扎”,只不過,這依然改變不了他繼續(xù)被裹挾的命運。
不過到最后同樣都是徒勞,僅此而已。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