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在年少時也有過會當(dāng)凌絕頂, 一覽眾山小的愿望,也想翻過這四面的荒山,去看這世間景象的沖動。
積攢了二十來年的勇氣卻又在二十多年來消磨殆盡,我不知是該怪歲月還是怪我這不爭的性。又或者這世間亦是如此。
近日記性越發(fā)不可收拾的差,性格也越發(fā)的懶散,也不知是從何而來的情緒和壓力,時常會哀嘆,又無來由,著實讓人莫名其妙,近來一直如此,害的我最近有點孤僻,對人對事也不積極,不過也隨它去吧。我對此些人情世故也不想過多摻合,倒還了我個真實,還有最近一直想著修身養(yǎng)性,收拾一下房子,種些花草的想法越發(fā)強烈,但細想了這尷尬的年紀(jì),似乎隨之而來的是這不合時宜的尷尬,想想也就做罷,這人生在這一方天地之間難得有幾人幾件真實事,虛虛實實云繞霧里也就同流合污,推杯換盞了。
不過這段時間低落的處境,也讓我想起了太多還未完成的事,雖不知是否有用,但至少不希望在二十到三十的歲月交上空白頁。會寫會做的盡量填上,錯的對的到驗卷時至少能有看頭。如若白卷定會讓人遺憾,不求這題題皆是,不用事世知乎,但求錯的對的都有屬于它的印記,至少能讓人想起。
所以這是我給自己準(zhǔn)備寫的短篇小說《一方天地》的序,我不知我何時寫完,何時成書。但開篇至少是要有的。
好咧,到此為止。
? ? ? ? ? ? ? ? ? ? ? ? ? ? ? ? 庚子年正月廿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