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妞說“曉曉,你變了,這一次人家給你介紹的幾個男孩子,你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最終能在蘇州定居嗎?不能免談。你不是說,等你畢業(yè)以后,我們兩個去山城隱居嗎?怎么非留在蘇州不可了?!?br>
我回到“你也變了啊,以前夸夸其詞的對我說,倘若有天我出嫁了,一定贈我一萬盆花,現(xiàn)在變成一百盆了?!?/p>
她哈哈笑著說:“青春是用來打臉的?!?/p>
重慶,那座山城,曾經(jīng)做夢都想抵達(dá)的地方,與俊妞說過的啊,隱居山城,兩個人一起吃遍重慶小吃,一起終老,我做教書育人的語文老師,她做會計,也許哪天有幸,我們都可以遇到對的另一半。
許多年以后,我才深刻懂得,倘若有天,你愛上一個人,即使是在荒涼沙漠里也是幸福,然而人這一生,對一個人心動太過艱難。能夠遇一個還算溫暖的人,在不太忙碌的城市里,相伴終老,已是莫大福氣。
與俊妞,自2012年9月8日認(rèn)識六年來,唯一的一張二人單獨(dú)合照,她不讓我放到空間里,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樹若有情時,不會得,深深如許。我想我們大概也許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